棒梗一手拿著雞腿,開始啃了起來,一邊吃還一邊感嘆,“真好吃,奶奶,你怎么買到的,教教我,以后要買肉我去買。”
賈張氏咽了咽口水,夾了一小塊雞肉,剛咬兩下,就感覺牙疼,只能捂著臉,“奶奶明天告訴你,”
說完,看向王翠花,“沒看到我牙疼,快去給我端碗冷水過來。”
王翠花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緩緩抬眼,眉梢高高挑起,冷冷看向賈張氏,眼神中滿是厭煩,“有手有腳,自己滾去拿,以后再以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我抽死你,”
看兩人又要吵起來,賈東旭連忙制止,“媽,你等會,我去拿。”
看著吃的眉開眼笑的棒梗,賈張氏那股得意勁又升了起來,嘲諷道,“乖孫,奶奶是不是比你媽強(qiáng),天天只知道喊困難,從不想辦法,我就不相信,這里比看守所農(nóng)場還難。”
提到自己的媽,棒梗可不敢回應(yīng),畢竟他是在王胖子他們手下混的,只能繼續(xù)埋頭干飯,當(dāng)沒聽到。
賈東旭將一碗涼水放在賈張氏旁邊,賈張氏在嘴里含了一口冷水,起到冰鎮(zhèn)的作用,王翠花冷笑了一聲,“這次是你運(yùn)氣好,沒被發(fā)現(xiàn),你以為院子里的人和王主任是傻子,不知道是你?”
賈張氏情緒一下激動了起來,直接開口講話,嘴里的水全噴在菜上,三人的臉?biāo)查g呆愣住了,棒梗看著還剩下一半的燒雞,眼圈都紅了,幽怨的看著賈張氏,“奶奶,你這讓我怎么吃啊。”
賈張氏尷尬了一秒,瞬間找到了借口,手拍在桌子上,“翠花,你看看你,還得棒梗還怎么吃,還有那件事都已經(jīng)定性,不是我做的。”
王翠花把筷子用力甩在賈張氏身上,冷冷掃了一眼,“我不管你自己怎么作死,但如果你敢教棒梗偷東西,我跟你拼命。”
說完,直接回了房間,賈張氏氣的渾身發(fā)抖,吃飯甩筷子,除了父母對付孽子,還真沒出現(xiàn)過,“反了天了,真是倒反天罡,我要跟她拼了。”
賈東旭趕忙拉住站起來的賈張氏,用懇求的語氣看著她,“媽,你就消停一會吧,再這樣鬧下去,易家…不對,現(xiàn)在是賈家,又要成為笑柄。”
棒梗看著半盆燒雞,轉(zhuǎn)動他偶爾靈光的小腦袋,欣喜的站起身,到廚房拿了個(gè)大碗,倒了一碗開水,每夾一塊,便清洗一次。
賈東旭看的是嘴角直抽抽,賈張氏看著極速消失的燒雞,趕忙將剩下的收了起來,“乖孫,給奶奶留點(diǎn),明天奶奶教你怎么買燒雞。”
棒梗咂巴咂巴嘴,為了以后能經(jīng)常吃到肉,只能應(yīng)了下來。
賈張氏收好燒雞,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賈東旭,“東旭,你知道這幾年媽在農(nóng)場過的什么日子嗎?媽苦啊。”
“每天四個(gè)窩頭,早上一個(gè),中午兩個(gè),晚上一個(gè),日子過得那叫一個(gè)苦啊,前幾年每年還能吃兩塊肉,從去年開始,一年都沒沾過油水,媽老了,只想偶爾能吃口飽飯,你能滿足媽嗎?”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