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哪受得了這個,趕忙把孩子拉了起來,“趙四叔,你們家里如果困難,就跟我說,別死扛,都是一個院子的,我能幫肯定幫,”
趙老四很是感動,眼圈紅紅的,“謝謝你,小羽,如果不是你,我都打算把老二送給親戚,實在養不活。”
陳羽嘆了口氣,這真是哪哪都困難,明年開始還債,估計會更困難,“趙四叔,我給你們糧食,你們別對外說,不然,都找我要,我可真沒有。”
趙老四點了點頭,神色很是認真,“小羽,你放心,我們誰都不說,如果被外人知道,我劈了他。”
陳羽從口袋掏出煙,給幾人發了兩根,一頓寒暄,他們才離開,傻柱和何大清才開始端菜,傻柱夾了塊腌蘿卜,郁悶的問著,“羽哥,你說這日子怎么就這么難。”
陳羽搖了搖頭,這話題可不興討論,“柱子,幾年后你就明白了,現在,講再多也沒用,”
傻柱也不是蠢貨,陳羽既然不說,說明這個事他現在不用明白。
吃完飯,陳羽騎著自行車去往軋鋼廠,打開感知,在門口陰暗處,陳羽從空間拿出四百斤花生,放在自行車后座上。
跟門口的八名值班人員打過招呼后,陳羽直奔保衛室,將花生提在手里,王偉和劉小剛都在值班室里,看到陳羽,所有人都站起來敬禮。
陳羽將花生放在地上,面帶微笑的撫了撫手,“最近同志們辛苦了,我給你們帶了點花生,你們晚上值班的時候吃點。”
“科長,您來的實在太及時了,最近食堂把保衛處的夜宵給砍了一半,很多同志實在扛不住,但又沒有辦法,物資供應本就非常緊張。”王偉嘆了口氣,跟陳羽倒了倒苦水。
陳羽拍了拍他的肩膀,“現在正值困難時期,讓同志們忍耐忍耐,我會盡力去搞點物資過來,保證保衛處的供應。”
王偉點了點頭,陳羽騎著自行車在廠里轉了一圈,看著陳羽的背影,劉小剛一個勁的傻笑,“還是我們處長牛,能搞來這么多花生,這可是好東西。”
王偉笑了笑,隨即一臉的嚴肅,“老劉,你跟他們說一聲,誰也不許對外說花生的事,不然,以后處長也沒辦法再給我們送。”劉小剛連忙跑了出去,對他們來說,這是大事,晚上值班時的饑餓太難受了。
陳羽回到家族空間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陳羽坐在沙發上,撫摸著安杰和安欣的大肚子,“慧珍,咱們集團現在有多少可動用的流動資金,”
眾女不約而同的抬起了頭,徐慧珍從包里拿出一個筆記本,翻看了起來,“羽哥,如果包括英國、美國的資金,在不影響經營的情況下,我們最高可以動用十三億美金,包括你上次帶回來的那七個億,和黃金的預售款等等。”
陳羽點了點頭,“那如果明年這個時候呢?”
“羽哥,那得經過姐妹們重新估算后才知道,咱們集團的發展速度太快,黃金的出售和銀行投資收益經常出乎預料。”徐慧珍認真的解釋起來。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