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佳麗咯咯笑著,滿心歡喜,坐在陳羽身旁,看著陳羽和何常勝聊天。
陳羽就跟著小學生一樣,詢問各種皮草的質感,價格,怎么分辨好壞,何常勝講的是唾沫橫飛。
飯桌上,才結束繼續聊皮草,何文氏手里端著飯碗,面帶笑容,慈愛的看著陳羽,“小羽,你在四九城是做什么的呀?”
“沒什么,在四九城紅星軋鋼廠任保衛處處長兼任采購處處長,這次過來,主要是跟礦業局簽訂采購合同,以后估計得常來。”陳羽的語氣里都是不以為意,說完,埋頭吃了口飯。
何常勝和劉美心聽著陳羽的話,只感覺拿筷子的手有點不穩,快掉在了地上,何文氏瞥了兩人一眼,何常勝感嘆了一句,“小羽,你才多大啊,就是雙處長。”
陳羽很想說,我應該只比你小幾歲,可這樣稱呼就得變,以后跟何佳麗之間就新增了一堵墻,被逼無奈之下,陳羽只能裝嫩,但從陳羽的壽元來說,這個年齡說是二十一點問題都沒吧。
“何叔,二十來歲吧,在北邊留學回來就被安排在這了。”
何常勝更加懵逼,搞了半天,還是北邊留學回來的,何常勝越是看陳羽,越是覺得陳羽身上散發的氣質不一般。
吃完飯,何文氏和劉美心去給陳羽整理一間屋子,陳羽從口袋掏出一張大黑十,遞給了何佳麗,“想吃什么就自己去買,知道了么。”
何佳麗輕輕嗯了一聲,何常勝看著陳羽,突然感覺自己也很厲害,教了雙處長一下午的皮草知識。
下午,陳羽在何常勝的陪同下去了礦業局,身后的老湯頭看著兩人進入礦業局,心里直癢癢。
等兩人進入屋里后,老湯頭跑了過去,從口袋里掏出一盒煙,遞給門口的保安,一臉的諂笑,“同志,剛才那個是我鄰居,我能否問下他是來干什么的。”
保安看事情不大,接過煙,“看文件,那個年輕人是四九城來的處長,來談合作的。”
老湯頭只感覺心頓時一沉,癱坐在地上,“哎呀媽呀,老何竟然還有這樣的親戚,完了呀。”
作為在未來能混上外貿局科長位置的老湯頭,嗅覺自然是敏感,看著兩個部門毫無干系,但淮南就這么大,到時候一群人吃個飯,總能有跟自己領導熟的。
保安嘴角露出了一個嘲諷,肯定是跟另一個人有仇怨,現在被嚇到了,“同志,你還是趕緊離開吧,一會被人看到可不好。”
老湯頭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朝家里跑著。
而在礦業局,陳羽拿出相關文件,表明身份后,直接被邀請進了局長室,看著年輕的陳羽,坐在辦公桌前的中年人明顯怔了一下,但迅速調整過來,伸出自己的右手,“陳羽陳處長對吧,我是張民,忝為局長,這么年輕的處長,年少有為啊,”
夸贊聲和笑聲傳出了辦公室,門口的何常勝小聲嘀咕了一句,“我就說,怎么可能就我一人感到震驚,不可思議。”
陳羽伸出右手,兩人的手緊緊握在了一起,“張局長,您謬贊了,這都是廠領導的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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