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點了點頭,直接上了三輪車,很快便到了目的地,陳羽從口袋掏出五毛錢,“老哥,你不用找了,”
中年人搖了搖頭,“同志,我只拿該拿的,這點路,拿你五毛錢,我不成了宰客?這不合適。”
陳羽無奈的接過他遞過來的三毛錢,陳羽把手里拆開的煙遞給了他,“這總不能拒絕吧。”
中年人看陳羽盛情難卻,只能笑呵呵的接過,騎著車回了火車站,陳羽看著面前的礦業部,剛欲抬腳,一個腦袋朝后看、嘴里還在喊著話的小女孩跑了過來,“爸媽,奶奶,你們快來呀,這邊好熱鬧。”
直到撞在陳羽大腿上,哎喲一聲,遠處的三人急忙快走了過來,陳羽一把扶起她,“小妹妹,你沒事吧,”
小女孩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這是她目前唯一看起來比較新的衣服,是穿過來見他爸媽的。
很快抬起頭,看著陳羽,一時有點呆,“大哥哥,對不起,撞到你了,你沒事吧。”
“同志,不好意思,你沒事吧。”說完,大約三十多歲左右的中年人瞪了一眼小女孩,“佳麗,道歉了嗎?”
小女孩點了點頭,陳羽露出了一個微笑,把手伸進口袋,掏出幾顆奶糖放在她手里,“是大哥哥不對,沒看到你跑過來,大哥哥應該給你道歉,這幾顆糖果,你收著。”
奶糖在四九城都是稀罕貨,何況是在淮南,當然,因為礦業的發展,淮南相對來說,很是繁榮,但奶糖,絕對不多見。
急忙阻止,“同志,不可,這太貴重了。”
陳羽直接塞進小女孩的口袋里,一旁的老太太面帶笑容走上前,“同志,你太客氣了,這是我兒子何常勝,這是孫女何家麗,”
陳羽呆愣了一下,他怎么記得何佳麗跟她奶奶是六二年到淮南的,怎么現在過來了,難道又是蝴蝶效應?但看何家麗的年紀,這方面應該沒變動。
陳羽對著何常勝伸出了手,“何常勝同志,你好,我是來自于四九城的陳羽,來這是公出的。”
何常勝連忙伸出了手,“陳羽同志,你好,我是皮毛號的工人,”
陳羽點了點頭,皮毛號現在應該歸外貿局管,可惜被老湯頭一直為難。陳羽想著稱呼的改變,更能快速無形中拉近關系。“何叔,那你對皮毛應該很了解了。”至于為什么喊叔,這肯定有陳羽的小九九,畢竟遲早都要矮一輩。
何常勝點了點頭,一臉的笑意,“陳羽,我跟你說,不管什么皮草,經過我的手,我一眼就能知道好壞。”
陳羽從口袋掏出煙,給他遞了一根,“何叔,我最近在看皮毛的書,正好遇見你,能不能找個地聊聊,我向你學習學習。”
何常勝一下尬住了,不知道該怎么說,看了一眼旁邊的礦業局,“你不需要去辦事么?”
陳羽擺了擺手,“這個不急,廠里要求我九月底回去就行,現在才七月,早的很。”
何文氏笑著點了點頭,“那就一起到家里坐坐,你們好好聊聊。”
陳羽通過電視劇了解到何文氏是一個精明能干、善良慈愛之人,而且有主見,有魄力,在這個物資緊張的年代,帶一個客人回家,很是需要魄力。
何常勝點了點頭,何佳麗在一旁一蹦一跳的,到處看,偶爾偷偷瞄著陳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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