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感動的看著她,“姑媽,你對我太好了,”小鄭娟帶著陳東回到屋子里。
許大茂看著這父父子子的一幕,非常的羨慕,不顧一切的走上前,跪在陳羽面前,“羽哥,我錯了,我許大茂這輩子被豬油蒙了心,以前偷偷跟蹤你,想把你拉下來,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吧,我發誓,這輩子都會緊跟您的腳步,若違背誓,全家不得好死。”
眾人一臉懵,但隨即明白了過來,閻埠貴清了清嗓子,帶著眾人去了中院。
劉伶也跪了下來,“羽哥,求您幫幫我們吧。”
陳羽看了一眼隔壁房子的許大琳,這姑娘偷偷瞄著外面,但并沒有往外走的意思。
陳羽笑了笑,“起來吧,你的態度我很喜歡,但你們家有一個問題沒解決,涉及到一個人的命,具體是什么,你爸媽知道,雖然平素我不愿意管院子里的這些骯臟事,但既然要我出手,那總不能當做不知道吧。”
許大茂和劉伶整個人都懵了,他們沒想到竟然還有這個,“羽哥,我現在就去問清楚。”
陳羽閉上了眼,“許大茂,要我出手,就得給亡者一個交代,不用我出手治療,這個事我不管,選擇權在你們,我不干涉。”
陳羽話里的意思,兩人再清楚不過,搖搖晃晃走回了家,劉光齊小聲議論了起來,“看來羽哥沒治啊。”
傻柱瞪了一眼劉光齊,“別議論羽哥的事,羽哥做任何事都是對的,都有絕對公正的理由。”
閻埠貴眼里閃過智慧的光芒,點了點頭,“好了,聊聊其他的,許家肯定還有其他事,甚至許大茂自己都不知道。”
許大茂和劉伶回到家,關上門,白素蘭看兩人的樣子,很是不解,“大茂,小伶,你們怎么了。”
許大茂神色悲戚,“媽,你告訴我,我們家是不是欠別人一條命。”
白素蘭驚恐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又迅速爬了起來,捂住許大茂的嘴,眼淚不停的往下流,“大茂,你胡說什么?”
許大茂掙脫她的束縛,大口呼吸,“你告訴我啊,這到底怎么回事?”
劉伶嘆了口氣,“媽,這是陳處長說的,看在許大琳的份上,他可以出手治療,但咱們家得給亡者一個交代,否則,大茂的事他不出手,當然,人命的事,他同樣當做不知道。”
白素蘭癱坐在地上,無聲的哭泣,半個小時后,擦了擦眼淚,坐在椅子上,“聾老太,是你爸殺的,那根窗支棍,是他偷偷拿走的,”
許大茂和劉伶很是驚恐,講話都犯結巴,“媽,爸…爸怎么敢殺人。”
白素蘭痛苦的閉上眼睛,“聾老太一直維護傻柱,你那陣子剛受傷,你爸擔心你精神壓力太大,便趁機除掉了她。”
劉伶很是疑惑,畢竟事情都過了這么久,公安都沒查出來,陳羽是怎么知道的。“媽,爸留下了什么證據嗎?”
白素蘭搖了搖頭,“你爸做事一向謹慎,那天他是帶著手套拿走的窗支棍,第二天一早,便把所有東西拿到渦爐房燒了。”
許大茂嗤笑了兩聲,“打著為我好的名義做這件事,爸怎么就不知道跟我商量,問問我的意見,我許大茂就算再不是人,也不會瘋到去殺人,自以為萬無一失,殊不知陳羽早就一清二楚,只是懶得摻和這些骯臟事,現在唯一的機會都沒了,可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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