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點了點頭,陳羽感知著這一切,一臉的無語,一個個毛都沒長齊,天天被那些愛情小說毒害成什么樣了。
搖了搖頭,陳羽騎著自行車去了軋鋼廠,坐在保衛(wèi)處辦公室桌子前喝著茶,于莉拿著文件走了進來,“羽哥,昨晚白玲姐讓秋楠寫了一封信,說去了香江,把工位留給我。”
陳羽點了點頭。拆開信封,隨即放了進去,“你去人事科辦理就行了,他會同意的。”
于莉應(yīng)了一聲,陳羽笑了笑,自己的女人真是一點不浪費資源,陳羽如果要安排人進廠,誰會不給面子,有的是法子。
下午,陳羽開著車帶著秦淮茹和秦京茹回了秦家村,兩人都比較興奮,畢竟有大半年沒回來了,每次都是過年陳羽帶他們回來一趟。
看著喜笑顏開的秦京茹,陳羽摸了摸她的腦袋,“京茹,回去后,誰問你城里生活,你都要說很苦,也不好過,不允許炫耀,聽到?jīng)]。”
“啊,那回來不就不好玩了嗎?”秦京茹嘟了嘟嘴,秦淮茹一巴掌拍了上去,“你說漏了,就讓你待在這,不讓你回去。”
秦京茹嘻嘻笑了起來,“姐,你放心,我保證什么也不說,只賣慘。”說完,又嘟囔了兩句,“我就說姐夫怎么要我穿不要的破衣服回來,原來是這樣。”
陳羽嚴肅的看著她,“京茹,你要記著,人的嫉妒心很可怕,特別是這個大家都一樣的時代。”
秦京茹點了點頭,隨著卡車停在秦淮茹家門口,所有在家的婦女都圍了上來,秦母看著陳東,笑呵呵的抱了起來,“小羽,淮茹你們進屋坐。”
陳羽點了點頭,疑惑的問道,“媽,現(xiàn)在九月沒什么農(nóng)活吧,爸跟小剛呢。”
秦母嘆了口氣,左右看了看,輕輕說著,“現(xiàn)在每個村子都有煉鐵煉鋼的要求,他們上山找礦石和組織人燒木炭了。”
“木炭?媽,木炭的溫度不夠,我記得要用焦炭吧。”陳羽也是無語,給老百姓攤這個任務(wù)干嘛,純屬浪費資源。
秦母搖了搖頭,“小羽,這些話可不能說,現(xiàn)在大家都卯著勁干,家里鍋都被拿走了。”
陳羽嘴角直抽,打開感知,翻身到車兜里,確認沒人,從空間取了一百斤面粉和一個鐵鍋出來,快速拿到后院的地窖里。
“媽,你們藏好了,餓的受不了,晚上炕點餅,”
秦母嚇得左顧右盼,急忙跑進地窖,將面粉和鐵鍋藏的嚴嚴實實的,然后仔細檢查,確認沒問題,才松了口氣。
秦京茹一臉的無語,不就是一百斤面粉么,比錢藏的還嚴實。
陳羽又掏出一百塊錢、糧票、油票遞了過去,“媽,這個收著,總有用的著的時候。”
這個時候,錢是次要的東西,糧票和油票才是主要的,而且有也很難花出去,需要偷偷摸摸去鄉(xiāng)鎮(zhèn)供銷社購買,只能當做最后的生存手段。
秦母把東西推了回去,“你每次過來都給好多,家里還有不少,我們壓根不敢用,你拿回城里吧,”
秦京茹雙手插腰,一臉的興奮,“大娘,我跟你說,羽哥升官了,現(xiàn)在是雙處長。”看著她那炫耀的樣子,就像斗勝的老母雞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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