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楠羞得雙手捂住了臉頰,聲若蚊蠅,“媽,您猜到了還問,我在中醫學院認識的,銘澤哥的醫術非常高,我很崇拜他,所以,畢業那天晚上,我就請他在家里吃飯,故意多喝了點酒。”
越說,聲音越小,丁母震驚的張大了嘴巴,“秋楠,你可是知識分子,怎么能做這種事,”
丁秋楠嘟了嘟嘴,“媽,銘澤哥太優秀了,我不早點動手,被搶了怎么辦,而且我去軋鋼廠,也是銘澤哥安排的。”說完,丁秋楠在心里補充了一句,下手已經晚了。
丁母一時無以對,“所以,你們已經…,”
丁秋楠輕輕頷首,“媽,你就別問這些了,實話跟您說,不管你跟爸同不同意,我都跟著銘澤哥。”
“肯定同意,都被吃了,還有什么不同意的。”丁母好笑又好氣,氣憤丁秋楠怎么就這么沒出息,還下手為強,將知識分子的臉面丟光了。
這時,丁如山推著自行車走了進來,丁母和丁秋楠趕忙從房間出來,帶著歉意的笑了笑,“銘澤,這個事有點突然,你讓我跟當家的解釋一二。”
說完,拉著丁如山去了房間,看著一旁毫不在意的丁秋楠,丁如山只感覺氣血上涌,“秋楠,你的意思是他的中醫醫術很厲害?”
丁秋楠點了點頭,“爸,你如果有不懂的可以去向銘澤哥請教,但不可以在外人面前提及,在外面他不認。”
丁如山很是不解,但還是點了點頭,他也聽說過,很多厲害的中醫性格都比較奇怪。
“既然已經這樣了,也沒什么好商量的,明天你們去領證,席面就不擺了,這個世道,咱們家要低調低調再低調,”說完,還嘆了口氣。
陳羽在堂屋都被丁秋楠給逗樂了,沒想到自己居然被她給算計了,真丟人。
但又從丁如山的嘆息中得到了很多信息,看來他在醫院的處境并不好,這更加說明他醫術肯定不凡。
三人走進堂屋,陳羽站了起來,從口袋掏出紅色信封,“爸媽,這是彩禮錢。”
丁母面帶笑意的接過,“銘澤,那我們收下了,”
陳羽點了點頭,四人坐好,丁如山嘆了口氣,“銘澤,我跟你媽是這樣計劃的,明天你們正常去領證,然后席面就不擺了,還有,以后白天盡量少來,這樣對你,對我都好。”
陳羽笑了笑,“爸,只要你踏踏實實做事,應該沒有大問題,而且如果不對,我可以托關系,安排你們去香江,在那里,你也可以一展才華,我推測,二十年后,一切都會發生重大改變,”
聽著陳羽的話,丁父真有點心動,他現在有點懷才不遇的感覺,被排擠越來越嚴重,平時誰跟他打招呼,他都得回應,不回應便被按上從洋鬼子那邊回來的,瞧不起人。
“銘澤,真的可以?聽說現在抓的特別嚴。”
陳羽笑了笑,“您放心,不管什么時候都可以,從魔都港出發,搭乘正規貨輪到香江,到了后,你的身份證也會立即下來,并且,你可以在那邊開一家大型醫院,你做院長,這些我都可以辦到。”
丁如山等人倒吸一口涼氣,無比震驚,陳羽的語氣非常的自信,容不得他們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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