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軋鋼廠處理完事情后,陳羽感覺無事可做,便趴在桌子上睡覺。
一直到傍晚,才騎著自行車去了丁家胡同十二號,打開感知,在合適的地點,拿出一個布袋,裝了六斤肉,兩只雞,還有六瓶酒。
此時,丁秋楠把家里收拾了一遍又一遍,開水也已經燒好,還從家里偷了一小袋茶葉。
直到聽見敲門聲,丁秋楠跟一陣風一樣,跑過去打開門,“羽哥,你來了,快請進。”
陳羽點了點頭,推著自行車走了進去,“秋楠,你爸媽他們都不在家?”
丁秋楠看著疑惑的陳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羽哥,這里就我一個人住,我爸媽住在丁家胡同八十二號,這個小院子,只有三間房。”
“原來是這樣,那你一個小姑娘,晚上怕不怕。”陳羽一邊說,一邊從車后座上拿下布袋,拎到了廚房。
丁秋楠搖了搖頭,“不怕,家家戶戶都住著人,有什么怕的。”
看著布袋里面的豬肉和雞,丁秋楠很是震驚,“羽哥,你怎么買到這么多肉食,我家好長時間都沒搶到肉。”
陳羽笑了笑,“你忘了,我是采購科科長,這些東西,對我來說很簡單,”
說著,拿起一旁的圍裙,“你洗菜,我來做,我的廚藝可是很強的。”
丁秋楠也沒想著拒絕,畢竟她做的飯菜的確不是很好吃。
一直忙活到七點左右,陳羽才把飯菜做好,燉了一個紅燒肉,一只炒雞,再加上清炒菠菜,和白菜,一共四個菜。
看著熱氣騰騰的飯菜,丁秋楠很是欣喜,起身走向一旁的蓮花白,拆了一瓶。
陳羽很是疑惑,這娘們不會也是酒簍子吧,可在電視劇里,她不是喝不了幾杯么?
“羽哥,這么好的飯菜,不喝點實在對不住這菜。”說著,倒了兩杯。
“秋楠,你還會喝酒?”陳羽的語氣中滿是懷疑。
丁秋楠搖了搖頭,“沒怎么喝過,但我爸,我哥酒量都不錯,我應該也不差。”
說完,雙手舉起酒杯,“羽哥,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肯定進不了軋鋼廠。”
說完一口悶,陳羽嘴角抽了抽,只能跟著喝了下去。
兩人就這樣一杯來一杯去,很快一瓶酒只剩下一點,丁秋楠的眼睛已經迷糊了起來,“羽哥,你說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陳羽還略微保持著一絲清醒,“沒為什么,就覺得你特別親切。”
丁秋楠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陳羽趕忙將她扶住,“羽哥,我也覺得你特別親切,你說我是不是喜歡上你了,是不是個女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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