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公安正了正衣服,拿著紙走上前,用一嘴標準的四九城語宣讀判決書,“對于易中海的判決如下,易中海犯故意殺人罪,雖殺人未遂,到主觀惡性極大,被抓后仍不知悔改,依法判處槍決,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讀完,將信紙折疊好,遞給癱倒在地賈東旭,“刑期為明天早上城南菜市口,本街道所有人須到場,家屬今天可去監獄探監并且提前準備喪葬物品,收尸。”
所有人既震驚又害怕,這可是被槍決,而且就發生在自己院子里,王主任的臉色非常難看,她上午還要去區里述職,將公安送走后,王主任的臉色黑的跟墨水一樣。
“何雨柱同志、閻埠貴同志,你們到底怎么管理這個院子的,接二連三出事,不是吵架就是互毆致人殘廢,現在更是出現了殺人未遂還死不悔改的,你們對得起自己的職位嗎?”
傻柱看了眼閻埠貴,示意讓他說話,閻埠貴當沒看到一樣,在心里想著,沒事你做一大爺,有事你讓我頂,我可不上。
王主任瞪了兩人一眼,“一個個來,從一大爺開始。”
傻柱整理了一下思緒,“王主任,這么多年,一直是易中海在挑事,這次,我們也一直在盯著他,就是怕他有什么不好的行為,但沒想到他晚上竟然去黑市,我們實在沒辦法,畢竟他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如果不是老何正好回去拿水壺,我媽和我弟就得一命嗚呼了。”說到后面,眼圈都紅了。
王主任想想也對,易中海跟何家一直不對付,盯著也正常,隨即看到閻埠貴,“三大爺,你跟易家無愁無怨,怎么不從中調節,找易中海談話,或者到街道辦跟我匯報。”
閻埠貴嘴角抽了抽,又沒什么好處,他怎么會想這么多,但面上還是露出了苦笑,“王主任,老易的性格你是不知道,非常的犟,平時我們沒一個人看出他在醞釀殺人啊。”
何大清站了起來,“王主任,我天天跟著他,就是怕他走上不歸路,我都沒發現他買了砒霜。”
王主任看了一眼院子里的人,隨即看向賈東旭,“你作為他的兒子,應該有點了解吧。”
賈東旭慌忙搖頭,“王主任,冤枉啊,我跟翠花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晚上出去,問去干什么,他又不說,我能怎么辦,我現在也很絕望啊。”
說著,賈東旭哭了起來,他現在煩的要死,易中海被槍斃,以后拿不到他的工資,還要出喪葬費,自從昨晚王翠花跟他算了一筆賬后,他是真的心疼啊。
王主任一個頭兩個大,只能撫了撫手,“既然都不清楚,那我更不用問其他人了,我希望大家記住,都是一個院子的,如果真的出現不可調和的矛盾,便到街道辦找我,我來協調,絕對不要再出現這種事,還有,明天早上七點,城南大菜市場,除了秦淮茹和王淑珍兩個大肚子的,所有成年人必須到。”
眾人趕忙應了下來,王主任揉了揉發脹的眉心,轉身走了出去。
傻柱和何大清呵呵笑了起來,許大茂更是興奮的大喊大叫,“太好了,毒瘤終于被清除了。”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