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立馬跑到劉紅身邊,“媳婦,你放心吧,我何雨柱只喜歡你一個。”
陳羽看著呵呵笑了起來,何大清點了點頭,“小紅說的沒錯,柱子敢那樣我就抽他。”
傻柱嗤笑了一聲,“老何,你要點臉行不行,跟寡婦跑的是誰?如果不是媽不在,你早就被扒光彈小雞了。”
何大清頓時氣急,“那也比你強得多,我都這個歲數(shù)了,說有兒子就有兒子,你個廢物,到現(xiàn)在還沒有。”
傻柱剛想反駁,下工的鈴聲響了起來,傻柱連忙閉上嘴巴,工人開始往外走,賈東旭和劉光齊剛出來,看到門口婦聯(lián)的同志,嚇得一激靈,快速跑到一邊。
看到劉姐沒搭理自己,賈東旭心里松了口氣,快步往外面走,劉光齊突然拉住了賈東旭,“這肯定有熱鬧,我們留下來看看。”
賈東旭點了點頭,“好但得離遠點,可別讓人看到了,我可不想在這群娘們面前救人。”
隨著出來的人越來越多,劉海中和易中海走了出來,十來個人直接圍了上去,劉姐瞪了一眼劉海中,“這位同志,還請離開,我們有點事要找易中海同志。”
劉海中還想說兩句,看后面十幾個婦人,縮了縮脖子,快步走到一旁。
劉姐一臉認真的看著易中海,“同志,你也到了這個歲數(shù),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下身,管不住就算了,還敢誣陷冤枉婦女,真當(dāng)我們好欺負嗎?真當(dāng)婦聯(lián)是個擺設(shè)。”
易中海一聽這話,臉又沉了下來,他無從辯駁,只能繞開她們,往外走,“我是廠五級工,實力技術(shù)已經(jīng)到了七級,請你們讓開,我要回去休息,”
劉姐冷笑了兩聲,“同志們,這個老同志毫無悔過之心,我們必須嚴懲,給我上。”
七個人一擁而上,把易中海撲倒在地,開始扒他的衣服,賈東旭和劉海中等人面面相覷,“東旭,那可是你爸,你不去救嗎?”
賈東旭就跟有了心理陰影一樣,吱吱嗚嗚不敢上前,還有一群婦女蹬著劉海中等人。
易中海瘋狂的咆哮,“給我滾開,我沒錯,是她自己要離婚的,不是我的問題,”
劉姐嗤笑了一聲,沒動手之前,你好好認錯,解釋一波,為了廠的生產(chǎn),可能還會放過他,現(xiàn)在都動了手,哪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隨即衣服被扒光,傻柱父子跑了過去,看著赤身裸體的易中海,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哎呀媽呀,你們看到?jīng)]?這是真太監(jiān),沒有蛋。”
婦聯(lián)里面一個年齡較大的婦女,走上前捏了捏,“原來是這樣,比賈東旭的都不如。”
賈東旭臉都綠了,易中海陷入了癲狂,瘋狂的咆哮和掙扎,“欺人太甚,我都說了不是我的問題,”
“就這大小,估計沒受傷也不行,怪不得不下蛋。”劉姐說完,把他往旁邊一丟,然后拿起地上的衣服,丟在路中間。
圍上來的工人越來越多,保衛(wèi)科也趕了過來,易中海赤裸著身體蹲在地上,眼淚不停的往下流,“欺人太甚,又不是我要離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