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一把鼻涕一把淚,悔過之心讓人都心聲憐惜,王淑珍嘆了口氣,太會裝了,看王主任的表情,已經比剛才緩和了不少。
“王主任,從五一年老何到保定后,每個月都給傻柱和雨水郵寄了十塊錢,一開始我是想著把這個錢存起來,以后給柱子娶媳婦用,后來這幾年,柱子對我誤解頗深,而且我遭遇的事也多,便想著占為己有,但現在幡然悔悟,我愿意把六百塊錢歸還,還額外補償兩百,懇求老何的原諒。”
這個認錯態度,出現在易中海這個高級技工身上,王主任也很少見,于是看向何大清,“何大清同志,你認為呢?”
“王主任,這個事如果只涉及到我自己,那他只要私底下把錢還給我就行,我一句話不說,可我可憐的女兒就因為他想貪墨這筆錢,差點餓死,如果不是小羽看不過去,我有何面目見雨水她娘。”說著,何大清也哭了起來,講話都喘,在心里想著,無恥的易中海,既然你不要臉,那我要臉干嘛。
王主任和兩個辦事員面面相覷,兩個大男人哭成這樣,他們還是小媳婦上花轎頭一回見。
王主任揉了揉發脹的眉心,看著兩人喝道,“都給我閉嘴,別哭了,這個事肯定是易中海同志的問題,兩百塊錢的賠償肯定不夠。”
何大清一聽這話,便明白王主任的想法,“王主任,既然他說這錢是給柱子存著娶媳婦的,那給雨水同樣一份嫁妝,不過分吧。”
王主任點了點頭,看向易中海,“你認為呢。”
易中海點了點頭,“都是我的錯,我認罰,我這就給錢。”說著,從口袋掏出一把大黑十,遞給了何大清。
何大清并沒有接過錢,“王主任,這個事難道就這么揭過了?那以后別人也這樣做該怎么辦,反正被發現就罰點錢,認個錯,而且,我聽說易中海同志這幾年大大小小犯了無數個錯。”
王主任眼睛微瞇,點了點頭,“這話說的在理,但考慮到易中海同志并未造成后果,和街道的集體榮譽,這件事街道辦牢牢記下,但不報公安,從明日開始,易中海同志必須連續三個月中午到街道辦上思想道德課,并且在院子里公開道歉,取消二大爺職位,街道辦也會向軋鋼廠通報此事,建議降低你的待遇等處罰,易中海同志,你可同意。”
易中海聽到王主任的話,松了口氣,只要不用蹲籬笆院,怎么他都愿意,反正臉面早就沒了,滿臉淚痕的點了點頭,“王主任,我愿意接受組織的所有處罰。”
何大清這才接過錢,王主任滿意的點了點頭,揉了揉眉心,“都回去吧,晚上的公開道歉讓一大爺主持一下。”
易中海應了一聲,出了街道辦,易中海可謂是神清氣爽,他還以為這次鐵定死定了,要進去跟張翠花為伴。
何大清冷笑了一聲,走到易中海身邊,“老易,明天星期天,我在院子里擺兩桌席面慶祝我跟淑珍領證,你一定要來。”
易中海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眼睛都快噴出火,笑的跟菊花一樣,顯得格外瘆人,“都是一個院子的,我一定會來,只是,我不要的鞋你能合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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