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點了點頭,“去吧,于莉先在這里等著,下午才能拿到工作介紹信。”
于莉點了點頭,等安欣將申請遞交上去后,楊廠長無奈的搖了搖頭,低聲呢喃道,“小羽什么情況,秘書的身體接二連三的出事,”簽完字,讓秘書將介紹信送到安欣手上。
安欣將介紹信交給于莉,于莉下午便去辦理了入職,工作上的交接這才完美解決。
傍晚,陳羽回到院子的時候,在車把上掛著兩斤豬肉,剛到門口,便聽到傻柱的聲音,“爸,一會羽哥該回來了,你可再跟你說一遍,不可以在羽哥面前擺你的架子,羽哥說什么就是什么,不聽話,你就回你的保定,我跟雨水現在不需要你。”
何大清嘴角直抽,這句話他已經聽了不下十遍,陳羽推著自行車走了進去,傻柱和何大清趕忙站起身,“羽哥,你回來啦,他就是何大清,我名義上的爹,你沒見過。”
陳羽把肉遞給傻柱,面帶笑容的看向何太清,“何叔,你可算是回來了,那邊事都處理好了嗎?”
何大清笑呵呵的點著頭,“小羽,都處理好了,離婚證也已經拿到手,多謝你這么多年幫助他們兄妹倆,特別是柱子,我都快認不出他了,性格和頭腦變化特別大。”
陳羽擺了擺手,示意何大清坐下,“都是自家兄弟,沒啥謝的,”
傻柱走了出來,“羽哥,那個白寡婦果然是吸血蟲,這么多年,老何在那邊打工,她開始一分錢不給,還是那邊街道辦最后讓給了一百塊,我想著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算了,”
何大清一巴掌拍向傻柱的肩膀,“你剛才喊我什么,再說一遍。”
傻柱疑惑的看著他,“你耳朵不好?老何啊,我現在可是院里一大爺,你以后見面可得喊我一大爺。”說完,傻柱哈哈笑了起來,好像在何大清面前顯擺,讓他格外的開心。
何大清一腦袋黑線,“老閻他們還真這么喊你?”
傻柱揚起了高貴的頭顱,“必須的,每一個人都對我很是尊敬,除了羽哥,其他人都得喊我一大爺。”
何大清嘴角直抽,陳羽擺了擺手,“何叔,既然你回來了,那你明天去街道辦將當年的事情交代一下,政府門清,如果真要算賬,你只能跑到香江那些地方去,在保定,虧你想的出來。”
何大清尷尬的撓了撓頭,“這是老易跟我說的,白寡婦也是他介紹給我認識的。”
陳羽把手伸進口袋,從空間取出一張工作介紹信,是當時廠里給發的獎勵,陳羽拿出來遞給了他,“何叔,現在軋鋼廠的崗位很緊張,這個是一張特別的介紹信,由楊廠長和周書記共同簽名的,你在去保定前是中級廚師七級炊事員,你去二食堂做一個中級廚師五級炊事員,應該綽綽有余。”
傻柱一把搶過介紹信,“羽哥,這東西太珍貴了,給老何浪費,咱們家現在多他一人不多,少他一人不少,我去打聽一下,看看誰家有那種普通介紹信賣。”
陳羽搖了搖頭,這東西對他已經沒用了,以后陳羽的女人都會去香江,于莉也是他安排在軋鋼廠工作的最后一個,“柱子,給你爸用吧,留著也是吃灰。”
傻柱一臉的不舍,丟給了何大清,“老何,你可別再腦子一熱,跟哪個寡婦跑了,如果再跑了,那就浪費羽哥的心意,你這輩子到死也別回來,我還要去把你的腿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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