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回到屋里,坐在桌子前,三小只趕忙詢問具體的情況,陳羽對著她們的腦袋一人給了一下,“和你們說了,這個事不是你們能湊的,睡不著回屋看書去。”
秦淮茹給他們三人端來一盤驢打滾,“拿回去吃吧,吃完記得刷牙再睡覺,”這也是陳羽要求的。
“姐,那我們回去了,”秦京茹接過盤子,走了回去,陳羽關上門,把陳東抱在腿上。
“淮茹,你帶小東先進去,我看看他們出來后的熱鬧。”陳羽把腿上的陳東遞給秦淮茹,秦淮茹接過應了一聲,消失在陳羽面前。
陳羽剛喝了口茶,直接吐了出來,劉海中和歐陽懿又在開始新一輪,在門口的眾人也是面面相覷,不約而同看向一大媽,院子里的婦女走到一大媽身邊,低聲說道,“一大媽,你這是把一大爺憋成什么樣了,連男人都能玩兩次。”
一大媽不停的抹著淚,“我沒有啊,平時他要我就給,也沒見他這么猛過,有三分鐘就是很不錯了。”
閻埠貴咳了咳,提醒他們這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談這個不合適,易中海看向閻埠貴,“老閻,這個事該怎么處理,咱們院這次要在街道、甚至城南出名了,丟人估計得丟到姥姥家。”
閻埠貴也是一臉的糾結,“這又不是搞破鞋,大伙都是開天辟地頭一回遇到這事,先上報街道辦再說,”
一直到晚上十點,房間里徹底沒了聲響,大伙在門口都等迷糊了,再次等了二十分鐘后,見沒動靜,劉光齊、閻解成、易中海、閻埠貴走了進去,準備將人拖出來。
此時劉海中和歐陽懿清醒了過來,兩人驚呼出了聲,“小懿,這是怎么回事,我們倆怎么睡在一起,”
歐陽懿雙手緊緊摸著自己的屁股,眼淚直流,“我不干凈了,劉海中,你好狠的心啊,你竟然強要我,我怎么見人啊。”
剛進來的四人一臉的無語,這踏馬都玩了一晚上了,現在才嚎叫,四人看著床榻,上面紅的黃的到處都是,惡心死了,捏著鼻子遮住眼睛不敢看。
易中海強忍著惡心,“老劉、歐陽懿同志,你們這做的都叫什么事,趕緊出來,大伙都在等著呢?”
劉海中木訥的點了點頭,他到現在才清醒過來,拿起一旁的被子,擦了擦自己的東西,穿上底褲,打算站起來,但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只能狠狠瞪了一眼劉光齊,“看什么看,趕緊過來扶著老子。”
劉光齊惡心的吼了一聲,“你瞪什么瞪,你就不配做我爹,看看你都做了什么事,咱們劉家要在街道、在城南、甚至四九城出名,以后大家都抬不起頭,所以,你給我態度放好點,不然我們帶著媽到一邊單過。”
易中海和閻埠貴點了點頭,“老劉,你這事做的太欠缺考慮了,就算你真喜歡歐陽懿同志,那也得注意影響啊。”閻埠貴心平氣和的勸慰了起來。
陳羽都快笑死了,這個藥不愧是給豬用的,才倒那么點,效果就這么大,不過看劉海中的褲子,是塌下去的,現在藥性應該已經過了。
劉海中臉色難看的可怕,沉聲說著,“老易、老閻,我們肯定是別人下藥了,我是正常的,不然也不會有光齊三個孩子。”
歐陽懿趴在床上痛哭不止,他的屁股越來越來痛,現在更是鉆心的痛,嘴里不停的喊著“我不活了,”眼淚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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