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整個人一激靈,條件反射般將棒梗踢了兩米遠。
可把易中海心疼壞了,尖叫般嘔吼了起來,“東旭,你看清楚,是棒梗,他這么小,懂什么。”
棒梗在地上放聲大哭,“爺爺,爸爸打我,你快打他。”
眾人都哈哈笑了起來,劉光齊更是發出了靈魂拷問,“解成,我們可得保護好自己,你看看,都快縮沒了。”
賈東旭羞憤欲死,從王翠花手上接過衣服,王翠花知道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走上前,把棒梗抱在了懷里,不停的安慰。
賈東旭憤怒的喊著,“許大茂,婦聯的同志把我的衣服放在廠路上,你把我的衣服帶走是為了什么,你今天不給個說法,我跟你拼了。”
易中海臉色陰沉的走上前,“許大茂,大家都是這個院子的,遇到事不求你幫一把,你怎么能做這種事,這不是破壞院子的團結嗎?”
劉海中和白素蘭等人走了進來,陳羽掃了一眼,整個院子的人基本都聚在前院。
許大茂瞥了眼易中海,嗤笑了一聲,“我就是這么想的,我正準備回院子,看到路上的衣服,仔細看了一下,發現是賈東旭,便送到你家門口,我這是做好事不留名,我哪知道賈東旭還在廠里。”
“你放屁,我在后面不停的喊,你會聽不到?”賈東旭怒目圓瞪,整個臉都氣的漲紅一片。
許大茂無辜的攤了攤手,“我真的沒聽見啊,如果聽見了,我肯定把衣服送給你。”
易中海沉著臉看向劉海中,“老劉,你做事一向公平,你說這事該怎么辦?”
劉海中眼珠子轉了轉,現在許富貴在牢里,能在軋鋼廠幫著他上位的只有易中海,但有劉竹在,兩家說到底還是親戚,走上前看了眼眾人說著,“今天這個事,不是我一個人可以判定的,畢竟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所以,我決定召開臨時全院大會,大家投票確定誰的對錯,該怎么懲罰。”
閻埠貴詫異的看著劉海中,這腦子是開竅了?一行人走到中院,傻柱第一件事便是給陳羽端了把椅子。
劉海中看傻柱一直沒搬來八仙桌,只能看向閻解成和劉光齊、劉光天,“你們三去幫柱子搬一下桌子,凳子,”
傻柱也沒說什么,讓他們去搬,劉海中坐在主位上,旁邊是易中海和閻埠貴,閻埠貴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看著躍躍欲試的劉海中,傻柱站了起來,“一大爺,羽哥還在這里,可輪不到你做主。”
劉海中神情一滯,心里極度不爽,這個傻柱遲早要給他點教訓,“小羽,這個要不你來主持。”
陳羽擺了擺手,“我就不參與院子里的事了,不過你們現在的的樣子,真像三堂會審,就差一個驚堂木。”
三人劇烈咳嗽起來,閻埠貴對著一旁的閻解成喊了起來,“趕緊把桌子拿走,大家坐在一起聊聊天就行了。”
劉海中和易中海點了點頭,官僚主義那可是重罪,一旁的賈東旭看著三人,心累,簡直是欲哭無淚,“一大爺,還請你們為我主持公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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