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陳羽摸了摸身旁的白玲和田棗,洗漱好,去餐廳吃了個早飯,便回了四合院屋子的房間里。
上午,陳羽便去了重型機械廠,到門口保衛科,將身份證明交給保衛人員后,便被帶到了保衛室。
沒過幾分鐘,一群人跑了進來,領頭的中年人走上前跟陳羽熱烈的握著手,陳羽看他身上的氣質,就知道雖然不是保衛科的,但職級肯定不低,官僚氣息太重了,“鄙人機械廠廠長沈宏業,這位是保衛科副科長李鎮疆,另一位是采購科科長林裕源,其他的也都是機械廠的同志,自從接到上面通知,我們早就等著總廠的同志了。”
陳羽一臉熱情的回應著,“沈廠長和各位同志太客氣啦,簡直讓我陳羽受寵若驚,”
“陳羽同志,老哥我比你癡長幾歲,就厚顏喊你一聲老弟,老弟你可不能過度自謙,你的大名可謂是如雷貫耳,我們先去廠會議室,那里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沈廠長用一口地道的四九城口音說著,陳羽苦笑著搖了搖頭,只能跟著他們進入廠區,看著廠路兩邊歡迎的工人,簡直是一個頭兩個大,這個沈宏業太會來事了,形式主義滿滿的,而且還自來熟。
在會議室一直待到中午,陳羽總算是了解了機械廠的相關情況,現在他只想趕緊逃離,忙拉住從椅子上起身的沈廠長,“沈廠長,情況我已經全部了解,你們先忙,我有事還需要先回一趟軋鋼廠。”
“哎呀,陳羽老弟,我已經讓食堂給我們單獨做了一桌,吃完飯再走吧,到時候我讓運輸科送你回去。”沈宏業聽到陳羽要離開,趕忙拉住了他的胳膊,是個人都知道陳羽未來的前途不可限量,何況是他,他的一個叔叔是準冶金部的小領導,陳羽明面上的背景在他們面前已經不算是秘密了。
陳羽看著像只舔狗一樣的沈宏業,有點哭笑不得,怎么看都覺得這個中年胖子在拜碼頭,抽了抽胳膊,發現他還是當沒看到一樣,緊緊抓著,“沈廠長,你先放開,你這樣可不好。”說著,還看向了周圍。
周圍的人都快步走了出去,“陳羽老弟,現在周圍沒人了,你可不能浪費老哥的一片心意啊。”沈宏業笑呵呵的說著。
陳羽咳了咳,“沈廠長,我對男人可不感興趣,你先放開我,我去還不行嗎。”
跟著沈宏業一起走了出去,飯桌上八個人,沈宏業拆了四瓶酒,陳羽酒量本就不好,喝了三四杯后,就開始用空間作弊,原本陳羽還以為他們會在酒桌上多要物資,沒想到沒一個人提。
從重型機械廠出來,陳羽感嘆了一句,這地方就是給許大茂和劉海中量身訂做的,全是一群溜須拍馬之人,想想也是,一個四千人的廠,還建了一個大型俱樂部。
推著自行車,陳羽朝一旁的小學走去,打開感知,確認無人看過來的瞬間,戴上面具,變成了陳宇軒。
剛到校門口不遠的地方,便感知到兩個年輕人在跟保安說著好話,“大哥,我們是旁邊機械廠的,我叫大莊,他叫佟志,麻煩你幫忙找一下文麗同志。”說著,還給他遞了根煙。
“看你們倆也不是壞人,在這等著,我過去說一下,”說完,那個保安便跑進了學校。
陳羽推著自行車停在他們身后,大莊看陳羽文質彬彬、氣度不凡,走了上來,給陳羽遞了根煙,“同志也是來找人的?”
本著伸手不打笑臉人的原則,陳羽呵呵笑著接過煙,“是的,不過既然兩位同志先過來的,那你們優先。”說著,陳羽看向保安室里剩下的的一個保安,意思很明顯,這個保安不可能離崗去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