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差點給忘了,我現在先去一趟機修廠,下午如果有空就去重型機械廠?!标愑鹫酒鹕恚贿呎f著一邊往外走。
騎上自行車,陳羽便趕了過去,一個半小時后,才蹬到機修廠,將身份證明文件遞給門口的保衛科值班人員,幾分鐘后,機修廠保衛科科長王建國便匆匆跑了過來。
看到陳羽,敬了一個軍禮,陳羽呵呵笑了起來,“建國同志,我們現在還是平級,你不用這么客氣?!?
王建國從口袋掏出煙,遞了一根給陳羽,“科長,您說笑了,誰不知道您可是全國最年輕的雙科長,而且打從您進我們機修廠后,您就是我們的科長,您快請進?!?
陳羽笑呵呵的接過煙,果然誰都喜歡被拍馬屁,兩人一同走了進去,廠長劉峰也急匆匆的跑了過來,這知道的比別人多一些,畢竟在上面,軋鋼廠要擴建的消息已經不算是秘密。
看到陳羽,滿臉笑容的迎了上去,一旦擴建完成,陳羽雖然說是跟他同級,實際上的權力遠遠不是他能比的。
“陳羽同志,歡迎過來考察工作,我們機修廠是盼星星盼月亮終于把您盼過來了。”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劉峰就像在看財神爺一樣,全是白花花的面粉,整個四九城的工廠上層都知道,軋鋼廠一年到頭都能吃上白面。
陳羽只能陪笑著,一行人回到廠長辦公室,又是一頓寒暄,等采購科科長趙銘遠到了后,陳羽便開始了解機修廠的物資信息。
三十多分鐘后,陳羽摩挲著下巴,“也就是說,機修廠目前是兩千工人,食堂是提供兩餐正餐,而物資缺口在三噸左右對吧?!?
劉峰和趙銘遠趕忙應了下來,陳羽呵呵笑道,“這個缺口不大,后面總廠會每個月給你們調撥二十噸,總不能讓工人同志吃不飽。”
劉峰哈哈笑了起來,“那就謝謝陳羽同志了,以后還得多多麻煩你,”
說完,又看了看時間,“陳羽同志,現在也到了午飯時間,我們一起去食堂吃飯吧。”
陳羽笑著點了點頭,一行人朝著食堂走去,食堂主任早就得到了指示,在食堂后面擺了一桌。
吃完飯,眾人剛準備出去,陳羽便看到梁父拿著笤帚和鏟子走了進來,跟劉峰說了一聲,便拉著梁父走到一邊,打開了感知。
“爸,你吃了沒,家里還好嗎?弟弟目前怎么樣了?!?
梁父笑了笑,他沒想到陳羽在這種場合下還跟自己講話,而且都是關心的話語,但還是緊張的看著周圍,“小羽,在外面,你別叫我爸,喊伯父就行了,有你的幫襯,家里一切都好,不缺吃不缺喝的,至于你弟過兩年就畢業了,到時候讓他來繼承我的位子,我隨便找點事做做。”
陳羽呵呵笑了笑,“您就放心吧,劉廠長看我跟你聊的火熱,一個工人名額,肯定會給你的,到時候給你你就接著,如果有困難,就跟我說,”說完,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煙,塞進了梁父的口袋里,又掏出一把糧票和五張大黑十,快速塞進他的口袋。
梁父還在一個勁的拒絕,把手伸進了口袋,“小羽,你幫的已經夠多了,我不能貪得無厭,不能再收你這么多東西。”
陳羽按住他的手,“給您您就收著,這都是孝敬您的,我下午還有事,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