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他的話,陳羽手里的酒杯已經粉碎,眼神也冷了下來,原本還想慢慢教訓范金有,把他搞出街道辦就算了,但現在,陳羽覺得還是讓他躺在床上好了。
站起身,將飯錢、糧票和杯子錢放在桌子上,便直接走了出去,騎著自行車來到陰暗處,將自行車收進空間,便打開感知,時刻關注著里面的情況。
范金有推開門,搖搖晃晃的往外走著,錢多多搖了搖頭,讓所有人繼續各忙各的。
陳羽在后面慢慢跟著范金有,一直走到黑暗的巷子里。
范金有緊了緊身上的衣服,總感覺滲得慌,拍了拍腦袋使自己更清醒一點,想著快速回到家。
陳羽戴上面具,直接出現在他身后,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一腳便將他的雙腿直接踩斷,隨即消失在黑夜中。
尖銳的慘叫聲打破了黑夜的寧靜,兩旁的住戶紛紛拿著手電筒走了出來,照在他疼得扭曲的臉上,仔細辨認了起來。
“這不是小范嗎,趕緊送醫院,報公安。”說話的是一位中年漢子。
而在七百米外的大街上,陳羽在自行車上吹著口哨朝四合院的方向騎著。
二十分鐘后,陳羽關上家門,便回到家族空間里。
剛一出現,徐慧珍便抱了上來,“羽哥,你沒殺他吧。”
陳羽摸了摸她的秀發,看著眾女擔憂的眼神呵呵笑了起來,“你們放心吧,沒殺他,只是廢了他的雙腿,我去的時候,他還在酒館大放厥詞,可把我氣壞了。”
秦淮茹第一個支持陳羽,“羽哥,便宜他了,明知道慧珍結婚了,還敢明目張膽的謀劃,沒殺他他就應該去感謝政府給他擋了刀。”
眾女都開始發表自己的意見,緊接著陳羽便把他在酒館說的話全部說出來,田棗氣的直接拍桌子,“真是一粒老鼠屎,搞壞一鍋粥,羽哥做的對,”
婁小娥和安杰在一旁握緊了自己的小拳頭,“我還以為只有香江政府隊伍里才有這種人,沒想到四九城里也有,太壞了。”
陳羽捏著兩人的小拳頭,拉進了懷里,隨即看著眾女呵呵笑著,“四九城這類人少,香江那邊多,在那邊,你們誰都不可以信,包括警察,都有可能是黑警。”
陳雪茹點了點頭,這時小東西突然看著陳羽認真的說著,“羽哥,今天有兩個洋人來面試,想進入銀行,我們要嗎?”
“不要,我們銀行只要華人,除非特別有才能,”陳羽干凈利落的說著。
小東西點了點頭,雖然洋人在香江有很高的社會地位,但在炎黃集團內,迄今為止無一人敢鬧事,這也是總督的用處之一。
陳羽捏著和安杰的小手,撓著兩人的胳肢窩,安心看著安杰,露出了開心的笑容,這個天真無邪的安杰,她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