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竹看著陳羽的背影,心里就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撓一樣,可惜,陳羽是她永遠得不到的男人。
閻埠貴聽著陳羽的話,只是笑了笑,輕聲呢喃著,“這一片,誰不佩服我養活了這么一大家子。”
陳羽剛把自行車放好,秦淮茹和王淑珍就從房間走了出去,遞給陳羽一個濕毛巾,“羽哥,你擦擦,”
陳羽笑著接過,王淑珍便在桌子上倒好了茶,這幾年,她天天喝著用空間里的茶葉泡的茶,身體也愈發好。
陳羽喝了口茶,陳東便搖搖晃晃的走到陳羽面前,嘴里不停的喊著,“爸…爸,抱。”
陳羽笑著把他抱在腿上,親了一口,小東西想站在他腿上,不停的掙扎著,嘴里咿呀咿呀的叫著。
到現在為止,他也就會喊爸爸媽媽,陳羽一邊逗弄著他,一邊打開感知,觀察全院的情況,除了陳羽,軋鋼廠的其他人還并沒有回來。
而在許家,劉伶三姐妹正在開著小型會議,劉伶端起茶杯,瞥了一眼兩人,“這么長時間了,你們應該都了解他們兩家了吧。”
劉竹咯咯笑著點了點頭,“姐姐,劉家很簡單,我應該隨時都能掌握話語權。”
而劉梅卻愁眉苦臉,“姐姐,閻家很難掌握,這個閻埠貴為了省錢,練就了一身的精明本領,整個閻家在他的帶領下,只做有利的事,其他時候的宗旨就是操持中立,妹妹我愁的頭發都白了。”
劉伶自然知道劉梅沒說假話,他在院子的時間那么長,把整個院子里人的性格是摸的一清二楚,“那妹妹可得繼續努力,姐姐勸你掌握好閻解成就行,閻家就算再怎么算計,也不會完全不顧他。”
聽著劉伶的話,劉梅咯咯笑了起來,“姐姐,你就放心吧,他天天晚上叫我寶貝兒呢?而且我們服侍男人的功夫,那是練了不知道多少年的。”
三人都咯咯笑了起來,只是笑著笑著,劉伶停下嘆了口氣,“兩位妹妹,姐姐羨慕死你們了,我家大茂一直只有幾秒鐘,每次還沒開始就結束了,你們有沒有什么辦法,我都愁死了。”
說著,還特意看向窗戶后面,兩人立馬秒懂,“姐姐,這又不是你的問題,咱們姐妹改造好后,可是身體健康,沒有一丁點問題,實在不行,你就跟他離婚,反正有我們姐妹二人,餓不著姐姐。”
劉伶只能嘆口氣,并沒有說話,等兩人走了后,白素蘭急匆匆的走了進來,牽著劉伶的手,“小伶,媽知道你受苦了,媽已經找了中醫,這幾天就開始給大茂喝藥。”
白伶眼圈紅了,“媽,這可怎么辦呀,爸進去前都說了,我這幾年得有孩子,可這怎么可能有孩子。”
“小伶,你放心,老許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這明顯是大茂的問題,我會跟他說的,過幾天我去趟農村,看看有什么土方子。”白素蘭看著哽咽的劉伶,小心勸慰了起來,他是真怕劉伶鬧著要離婚。
這時,堂屋傳來許大茂的聲音,“媽、小伶,你們在哪呢。”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