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掃視了一眼五個人的精神面貌,看著劉主任搖了搖頭,心平氣和的說著,“主任,這個酒里面應該摻了少量的水,導致酒不夠烈,酒香也不足,還有大家的精神氣也不在,一個個看起來都比較疲懶,這可不好,畢竟工友同志下工來喝酒時已經是相當疲勞了,他們可不想對著一張苦瓜臉。”
劉主任點了點頭,眼睛狠狠瞪著年輕人,“范金有,你給我解釋一下,酒里為什么有水,你可是街道辦派過來管理的。”
范金有撓了撓頭,不急不緩的說著,“主任,我都是為了咱們街道辦啊,現在各個街道都在比拼,我摻一點點水,影響的口感非常有限,多余的利潤我也全部上交街道辦了,”說著,就從柜臺把賬本遞給了劉主任。
等劉主任看完賬本,范金有看了一眼旁邊的男人,嘴角露出了嘲諷,委屈的說著,“主任,酒館生意不好,我看都是蔡全無的錯,他在酒館不聽從調配,經常延誤拉酒回來的時間,當初您看他蹬三輪不穩定,特意介紹他進酒館,但他不僅不思回報,還拖酒館后腿,我教育了好久,這兩天便準備跟您匯報。”
一的女子一臉氣憤的看著范金有,大聲喊著,“劉主任,不是這樣的,蔡大哥非常盡責,他延誤是因為拉酒的板車經常壞,這都是有人刻意為之的。”
陳羽看著這個女子,露出了一絲微笑,看起來也還不錯,中規中矩。
蔡全無沉默了幾分鐘,終于開口說話,“趙春花同志,延誤了就是延誤了,不應該找借口,這個事,我認罰,但是我想說,有些人故意使壞,小心別被抓住。”
范金有聽了嘲諷的看了一眼蔡全無,這么長時間,你抓到了嗎?隨即又看向一旁的趙春花,在她跟徐慧珍身上來回掃著,看向趙春花的眼神漸漸冷了起來,既然不同意,那可就別怪我了,畢竟來了一個更漂亮更有女人味的。
徐慧珍感覺他的眼神很不舒服,看著劉主任給范金有補了一刀,“劉主任,酒館捐給街道辦后,應該是有很多老顧客的,現在都開始虧損了,說明老顧客都不來了,那只能是酒的質量比別的酒館差導致的,跟延誤的關系很小。”
劉主任認同的點了點頭,范金有看著徐慧珍,眼睛都快噴出火,還想繼續解釋,劉主任便大聲喝道,“范金有,你下星期一回街道辦,這幾天街道辦會委派新的公方代表過來。”
范金有恭敬的應著,隨即劉主任對徐慧珍表示感謝,便將徐慧珍和陳羽送到門口,再次返回將范金有叫到了廚房,陳羽上前牽著徐慧珍的手,兩人一同回了院子。
“慧珍,剛才你看出什么沒。”陳羽笑著看向徐慧珍,畢竟現在的徐慧珍可比電視劇里同期厲害太多了,應該是完全沒有可比性。
徐慧珍莞爾一笑,“峰哥,這太簡單了,酒館如果換個掌柜那那還有機會,如果不換,酒館就毀了,那個范金有一看就是個真小人,他應該喜歡趙春花,而趙春花喜歡蔡全無,所以,他便一直利用自己的權力迫使趙春花妥協,而蔡全無應該是比較正直,看不慣范金有,所以給趙春花提供了庇護,這也就導致五個人的酒館,被分成了兩個團體,互相對立。”
陳羽面帶笑容的看著徐慧珍,等她繼續說,徐慧珍嬌嗔了一聲,“峰哥,你真壞,還有就是范金有一直色瞇瞇的看著我,再打我的主意,羽哥,你說,他會不會來找麻煩,畢竟,他在這里還是有點權力的。”
徐慧珍在香江是深刻認識到了權力的好處,短短一年時間,炎黃集團就響徹了整個香江。
陳羽呵呵一笑,“慧珍,你就放心吧,在她找你麻煩前,我會用本身的身份經常去酒館的,到時候遇到他來找茬,就趁機把他從街道辦的隊伍里踢出去。”
兩人走進院子,陳羽跟徐慧珍溫存了一陣子,看了看時間,便讓他去了家族空間,自己騎著自行車回到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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