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聽清楚她們后面說的什么,就直接出現在四合院里,這個話題可不能跟她們聊太多,讓他們問陳雪茹去吧,那丫頭被徐慧珍刺激狠了,昨晚跟不要命一樣。
上午,陳羽正在保衛科喝著茶,王偉敲門走了進來,“科長,歐陽懿已經被放出來了,所有懲罰他也都認可。”
陳羽點了點頭,打開感知,歐陽懿正在快步朝著軍工車間走去,嘴里還在不停的碎碎念,“都怪爸媽,他們怎么可以趁我不在退婚,還有安欣這個賤女人,她怎么能跟別人結婚,不對她肯定是受到那個人的脅迫,我一定要找出證據,最可惡的是那個科長,竟然毀我前途。”
陳羽收回感知,呵呵笑了笑,看來自己得變成陳大棒找歐陽懿好好談談了。
回到軍工車間的歐陽懿直接進了王總工的辦公室,“伯父,我的那個懲罰太重了,這不公平,那個保衛科科長有公報私仇之嫌。”
王總工放下手里的鉛筆,站起身關上門,“小懿,這件事我也沒辦法,你進去后,我第一時間去找了楊廠長,可你這次挑戰的是保衛科的權威,如果不對你嚴懲,廠里無法對工人兄弟交代,以后做事之前,先動動腦子吧,”
歐陽懿臉上陰晴不定,懲罰就算了,還記錄在檔案上,他這輩子已經毀了,他可不甘心一輩子在底層,“伯父,我想回qd市重新開始,你看可以嗎?”
王總工搖了搖頭,“小懿,不管你去哪,你的檔案都會跟著你,到時候你連工作都可能找不到,”說完,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冷靜下來后,你好好想想吧,如果留在軋鋼廠,就要離保衛科遠點,離安欣同志遠點,她的確已經結婚了,如果你做不到這兩樣,就回qd市。”
歐陽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用手撓著頭發,低聲吼了起來,“伯父,你讓我如何冷靜,就為了所謂的威信,把我的前途全毀了,還有那個賤人,剛被退婚,立馬就找人結婚,她是有多饑渴無恥。”
王總工臉都黑了,一巴掌打了過去,“你給我冷靜點,這么多年的書白讀了嗎?這個事已經下了定論,我會發電報告知你父親,建議讓你回qd市,從此待在家。”
歐陽懿渾身都在顫抖,他正是意氣風發的年紀,他有自己的抱負和夢想,他不想回到家混吃等死。
“伯父,我聽你的,以后遇見安欣便繞路走,絕對不招惹保衛科,求您別告訴父親。”
王總工嚴肅的看著歐陽懿,試圖看他是不是在敷衍自己,看著他堅定的眼神,點了點頭,“那就按照廠里的要求,去好好改過自新,”
一提到這個,歐陽懿差點一口老血噴了出來,中午他被要求在廣播室廣播公開道歉,從此他的名字徹底被釘在廠恥辱柱上。
中午,道歉的廣播如約而至,歐陽懿語速極快的道歉,就像是唯恐別人能聽清一樣,惹得廠里的人議論不止,“就這敢做不敢當的家伙,居然還是工程師,真丟人。”
“誰說不是呢,就這慫貨還放話威脅陳科長,白癡一個。”聽著一旁人的議論,安欣嘴角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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