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女包括秦淮茹都呆呆的看著陳羽,“羽哥,你是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的。”
秦淮茹咳了咳,看了眼婁小娥,嚴肅的說著,“大家別打聽這個,免得自己不小心給透露了出去。”
陳羽呵呵笑了起來,聽到這個消息,田棗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個劉寡婦前年丈夫在水泥廠做工時出了意外,廠給了她一筆撫恤金,這兩年,居委會有活都是緊著給她,她的日子應該也能過下去的,前面聽人說過他的生活不檢點,還以為是謠傳,沒想到居然是真的,明天我們居委會一定要上門問問是不是有什么困難。”
梁拉娣噗嗤一笑,“小棗,你上門能干嘛?送錢嗎?她可能就是想找個人養她和孩子。”陳羽玩味的看著梁拉娣,電視劇里她好像也是這樣的吧。
白玲認同的點了點頭,“小棗,你已經給她提供了賺錢的機會,讓她可以憑借自己的努力去養活孩子,如果他還不滿足,那你也沒辦法,你總不能在她沒犯事之前,給她做思想教育吧。”
田棗嘆了口氣,點了點頭,“不管怎么說,明天還是得去一趟,提點一下她。”
“小棗說的對,如果真是有困難呢?那就適當幫幫。”陳羽認同的說著。
說完,眾女就開始回房間泡澡,陳羽直接扛起了婁小娥。
晚上十點多,陳羽走進徐慧珍房間,沒想到陳雪茹也在,直接趴在床上,指著自己的肩膀和背,兩女嫵媚的笑了笑,給他做著全身按摩,翌日,陳羽像往常一樣騎著自行車去軋鋼廠,傻柱早早的就在大門口等著許大茂。
“羽哥,早上好,你吃了沒,我在這等人給我送煙。”
出來的閻埠貴正好聽到這話,一臉諂媚的走上前,“柱子,你說誰給你送煙啊,”
傻柱哈哈笑了起來,“上次我孫子許大茂說要請我抽煙,我在這里等他。”
陳羽呵呵笑著走了出去,閻埠貴還想繼續追問,傻柱直接從口袋掏出煙,遞了一根上去,“三大爺,見者有份,你就別再問了。”
閻埠貴接過煙,就在一旁看著,沒過幾分鐘,許大茂就推著自行車走了過來,傻柱一把跳上車,“許大茂,快走,給我買煙。”
許大茂剛想把他趕下車,可有了上次請客的經驗,還是走了一段路,再停下來,“傻柱,有話就說。”
傻柱嘿嘿笑了起來,“告訴你一個消息,你給我買一條長城香煙,怎么樣?賈東旭的消息,保證值。”
許大茂一聽是賈東旭的消息,立馬來了興趣,“傻柱,你先說,只要值一條煙,我就給。”
傻柱呵呵笑了起來,“昨天老巫婆去了冒兒胡同劉寡婦家,應該是想讓賈東旭離婚,畢竟王翠花現在可是把老巫婆壓的動都動不了。”
許大茂笑了起來,“好,傻柱,你這個消息不錯,我現在就給你買煙,不過如果不是真的,你得還我。”
傻柱點了點頭,“咱們雖然不是朋友,但好歹是個男人,一口唾沫一顆釘,”
走進巷口的鋪子里,許大茂直接買了一條煙遞給了傻柱,還順路帶著傻柱一起到了軋鋼廠。
晚上,許大茂給劉伶夾著菜,看著許富貴說道,“爸,今天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