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呵呵笑了起來,“淮茹說的沒錯,肯定是這樣,”
王淑珍一下就憤怒了起來,“這個張翠花太狠毒了,這是讓老賈死不瞑目嗎?還請人來治,真是個毒婦?!?
陳羽人都麻了,這還是在一個頻道嗎?怎么王淑珍也這么想?可想而知,以前的封建迷信是有多嚴重,魯迅先生筆下的藥就可以充分表明。
陳羽又是給他們來一頓宣傳,“淑珍嬸,人死如燈滅,壓根就沒這些事,這一切都是人禍而已?!?
傻柱認同的點了點頭,“羽哥,我待會去一趟許家,他們應該對這個消息很感興趣?!?
吃完飯,陳羽就推著自行車去了軋鋼廠巡邏,回來時已經到晚上九點多了。
眾人都已經回了屋子,陳羽從空間取出三百斤白面放在廚房米缸里。
打開感知,陳羽發現許家父子在堂屋喝著茶,一直到晚上十一點多,許大茂才和許富貴在垂花門的角落里看著賈家。
時間一直到晚上十二點附近,兩人凍的渾身打哆嗦,這時,張翠花打開易家的門,四處看了起來,確認沒看到任何人后,才跑到賈家門口,打開門,走了進去,然后再關上門。
傻柱也在烏漆麻黑的堂屋喝著茶,靜靜的等著,直到賈家亮起了燭光,許富貴和許大茂在院子里大聲呼喊著,“快來人啊,老巫婆偷人啦,快來人啦,老巫婆偷人了?!?
緊接著,兩人就用腳踢開大門,各家都打開門走了出來,傻柱看出來的人差不多了,也走了出去。
許大茂大聲喊道,“老巫婆,你居然又偷人,這次一定要送你去派出所?!?
張翠花整個人都呆愣在了原地,突然發狂的喊著,“你才偷人,你全家都偷人,我只是在祭祀老賈?!?
這時,易中海和賈東旭終于走了過來,易中海裝作毫不知情的喊著,“你祭祀老賈,怎么不跟我們說?!?
這時,劉海中和閻埠貴都走了過來,所有人都圍了上來,看著香燭祭桌,眾人臉都黑了,閻埠貴認真的看著張翠花,呵呵笑道,“老嫂子,你跟大家伙說說,你這是鬧的哪一出?!?
許富貴在一旁嗤笑了一聲,“老劉,里面絕對還有人躲著,你們看地上的米,還有桌子上符紙,大家進去搜,搜到打死他。”
里面的梁半仙腿都軟了,戰戰兢兢的走了出來,“諸位好漢饒命,我就是她請過來做法事的?!?
許富貴大喝一聲,“老巫婆,你這是干什么,國家三令五申,要破除封建迷信,你卻偷偷摸摸在做這種事,給整個院子抹黑?!?
眾人的臉都黑了,許富貴說的沒錯,雖然這次封建迷信沒有給國家和其他人造成傷害,但這是給院子抹黑,今年的先進文明院,又是想都不用想。
許富貴大聲喊道,“我傍晚從外面回來,發現她鬼鬼祟祟帶著人進來,藏在這個屋子里,就知道沒有好事,沒想到竟然是這種丑事,”說著看向閻解成和許大茂,“你們兩去派出所和街道辦,那里有值班的同志,我們是不可能包庇思想落后之人的,而且這個騙子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