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現在客廳,陳羽便看到眾女都在等他,呵呵笑著走上前,“媳婦,你們是知道今天有大好事,專門等我回來慶祝的嗎?”
“羽哥,賺了多少,給姐妹們說說唄?!卑琢嵩谝慌员е鴬湫《饟现陌W癢肉,一邊問著。
陳羽咳了咳,“這次無本買賣獲得大黃魚二百三十二根,古董幾十件,白銀也有不少。”
“切,這些滿清貴族真窮,才這么點家當,不過羽哥,就這么點東西怎么你還驕傲啊?!眾湫《鸩灰詾橐獾恼f著,語中盡是逗弄。
“既然這樣,那今晚去哪我都得帶著小娥,畢竟她可是咱們家的富婆一姐啊,”說著,不顧婁小娥的捶打,陳羽扛起了婁小娥。
而在許家,許大茂聽到劉伶要跟自己同房,心都跳到了嗓子眼,整個面部神情顯得格外的夸張。
躺在床上,劉伶看著手忙腳亂的許大茂,輕笑了起來。
許大茂聽著,總感覺哪里不對,但又感覺太困,便直接躺下打起了呼嚕。
劉伶起床,嘆了口氣,喝了兩大碗冷水。
而在家族空間里的陳羽坐在床頭,抽起了煙。
翌日,陳羽早早的就爬了起來,劉嵐和梁拉娣已經做好了早餐,陳羽吃完飯,就直接回到了院子。
剛推著自行車準備出去,就看到所有人都在往中院走。
陳羽把自行車放在一旁,準備也過去瞧瞧。
中院水池旁,張翠花大著嗓門喊著,“看那狐貍精的樣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女人?!?
“是不是非要長的跟你一樣才是好女人?而且有的人才是真的人丑心毒,讓老賈絕后,老賈是多好的一個人啊,她這么做,不怕晚上老賈找她問個明白嗎?”白素蘭越說越起勁。
昨晚許富貴就將劉伶的身份說了出來,讓白素蘭白天在家看好她,白素蘭一開始也是不愿意,更是打算去找王媒婆的麻煩,可當許富貴把自己擔心的事跟他說了后,也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
可不管怎么樣,作為院子里的一霸,他是絕對不允許有人把話頭放在許大茂身上
“呸,我家東旭說了,后面還有兒子,而且都會姓賈,老賈也沒再來敲過門,不像某些人缺個蛋,就等著斷子絕孫吧?!碧崞鹄腺Z雖然讓張翠花心里犯怵,但還是咬著牙反擊了起來。
白素蘭嗤笑了一聲,“老巫婆那你別怕啊,怎么不敢自己回來住兩天?!?
這時,趙老四的婆娘小聲說著,“你們別再說了,我想著都怕,以前,隔壁街有個寡婦,經常在家偷人,還虐待孩子,后來聽說他當家的晚上上來找她了,問她為什么要這樣做,第二天,就臉色蒼白,眼睛瞪的很大的死在家里,及其可怕?!?
一陣冷風吹來,所有人都打了個寒顫,白素蘭嘲諷的笑了兩聲,“有的人做的比這個狠多了,可得小心點?!?
張翠花大叫著跑回屋里,易中海和賈東旭正好吃完早飯,準備去廠里,張翠花急忙拉住了他,“老易,讓棒梗姓賈吧,我總感覺老賈在看著我們,我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