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白玲看陳羽已經(jīng)獲得了認(rèn)可,于是不停的給陳羽擋酒,看著白父嬌嗔道,“爸,世平哥酒量不好,你們再這樣,我下午還怎么領(lǐng)證。”
白父頓時一臉的不樂意,陳羽呵呵笑道,“小玲,你放心吧,今天高興我特能喝。”說著,就端起酒杯,開始敬酒,第一次上門,擾了岳父大舅哥的興致那可是大忌,特別岳父還是讀書人,至于真相,就只能以后再說了。
就這樣,喝了六瓶白酒后,白飛趴在了桌子上,白父看起來也已經(jīng)有點神志不清,看著陳羽大聲說著,“賢婿,我跟你說,你今天做的有一點不對,那就是沒有媒人,所以你以后更得好好對小玲。”
白母尷尬的笑了笑,“小羽,你和小玲趕緊去領(lǐng)證吧,一會時間來不及了,你岳父已經(jīng)開始說胡話了。”
陳羽舉起酒杯一口喝下,正色道,“爸媽,這的確是我沒考慮周到,我跟二老賠罪,至于小玲,您二老放心,我肯定會永遠(yuǎn)疼著她。”
陳羽在心里無奈的笑了笑,如果不是買東西的時候售貨員提了一嘴,誰記得要先來提親,而且一時之間去哪找媒人?自己女人那么多,好像也沒這樣正式過。
白玲拉起陳羽的手,看著白母說道,“媽,我跟世平哥先去領(lǐng)證了,爸就交給你了。”
白母點了點頭,將二人送了出去,回來的時候,白父已經(jīng)在坐著抽煙,輕聲道,“小玲就這么走了?也都怪我,家里已經(jīng)沒什么親戚了。”
白母笑了笑,“走了,看世平的樣子,身份應(yīng)該不俗,你也該放心了,過兩天就回hz老家,”
白父點了點頭,白母看他這憂愁的樣子,噗嗤一笑,“老白,你說你,裝醉還要說規(guī)矩,我問了小玲,世平是個孤兒,父母應(yīng)該是在抗戰(zhàn)中犧牲的,哪去給你找長輩,明明舍不得小玲,還故意不去送。”
白父尷尬的笑了笑,然后正色道,“過兩天回去吧,那邊的師范已經(jīng)請我去教書了。”
而在路口,陳羽和白玲騎著自行車一路有說有笑,陳羽感覺白玲這次才是真正的沒有一丁點的憂愁,臉上的笑容純真沒有雜質(zhì)。
一個小時后,兩人手牽著手走進前門街道辦事處,不多時,兩人就走了出來。
“羽哥,你的陰謀得逞了,這輩子,我都離不開你了。”
陳羽哈哈笑了起來,深情的看著白玲,“小玲,這輩子,你都跑不了,我?guī)慊匚覀兦伴T的院子吧。”
白玲俏皮的點了點頭,“是該去看看你的窩點了,但是可惜,我不能住在那,”
陳羽自然明白白玲的意思,她是公家人員,住的地址需要報備。
“都行,而且你住在哪都沒關(guān)系,今晚我告訴你個大秘密,保證驚掉你的下巴。”
白玲一臉疑惑的點了點頭,陳羽的秘密,他是真的很感興趣。
兩人剛走進院子,白玲就到處逛了起來,“羽哥,這個宅子真漂亮,不愧是你金屋藏嬌之地。”
陳羽捏了捏她的小手,嘿嘿笑道,“你羽哥我厲害著呢?”
白玲羞紅了雙頰,白了陳羽一眼,“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好歹也是個留學(xué)生。”陳羽呵呵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