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翠花努力想翻身幾次,都沒成功,只能服軟,“老易說得對,我以后不說你了。”
“東旭她媳婦,你可不能相信這個老巫婆的,她是出了名的無賴。”白素蘭在一旁趕緊說著。
張翠花看著白素蘭,大聲罵道,“你個矮腳虎,敢插手我們家的事,我今天要打死你。”
王翠花笑著站了起來,張翠花直接沖了上去撓白素蘭的臉,兩人互相撓著,趁著白素蘭躲避的機會,張翠花狠狠抓住她的頭發往下拽,許富貴聽到白素蘭的哀嚎,著急就要往里沖。
外面的人聽著慘烈的叫聲,也都圍了上去,傻柱在一旁嘖嘖說道,“老巫婆不愧是老巫婆,單挑都是一把好手。”
眾人呵呵笑了起來,劉海中在許富貴的示意下,讓劉光齊和閻解成上前去將兩人分開。
張翠花剛松開手,白素蘭一臉踹向她的肚子,然后騎上去不停的捶打著,賈東旭趕緊走上前就要踹開白素蘭,劉光齊和閻解成感覺太危險,直接跑到一邊,許富貴說什么也不能讓白素蘭受這一腳,就沖了上去,易中海臉上突然出現一抹冷笑。
在許富貴踢中賈東旭后,跑上前將許富貴放倒在地,賈東旭走過來踢著他的肚子,許富貴還想反抗,易中海直接猛的向他褲襠踢去,連踢了兩腳。
眾人只覺得下面一涼,傻柱退到了人群里,誰也不敢上前,劉海中大聲喊道,“快去找陳羽,這事只有他能管。”
一旁的傻柱悠悠說道,“羽哥,每晚吃完飯就會去廠里巡邏,他現在估摸著早走了,”
“光齊,去報公安,要快,一會要出人命。”劉海中大聲說著。
就這樣,十來分鐘后,來了三個公安局的同志,看著許富貴褲襠里的血跡,也是一陣后怕,讓人趕緊送醫院,然后把打架的人都帶走,留下一個公安錄著筆錄。
翌日清晨,醫院的許富貴在做了切除手術后,醒了過來,白素蘭在旁邊一句話也不敢說,這次說到底都怪她開心過頭了。
許富貴感覺褲襠里空蕩蕩的,不用看也知道發生了什么,冷冷看了一眼白素蘭,然后嘆了口氣,“素蘭,這事雖然是你引起來的,但那老狗遲早也會找機會這么做,”
“那大茂的傷怎么說?”白素蘭惡狠狠的說著。
許富貴眼神徹底冷了起來,“那肯定要報,找個機會把賈東旭廢了吧。”白素蘭點了點頭。
這時,兩名公安帶著易中海、賈東旭,張翠花走了進來,“既然許富貴同志已經醒了,那我們就對此次事件做一個處理吧,你們沒有意見吧。”
五人都點了點頭,領頭的公安局同志打開本子念了起來,“事情主要是由白素蘭同志挑釁引起的,過錯方為許家,但易家手段過于激烈,念在他們認錯態度誠懇,并且愿意賠償的基礎上,會…,”
話還沒說完,許富貴看著易中海,眼神就像要吃人一般,“賠多少?”
張翠花大聲喊道,“怎么,你要訛我們,你忘了老易是被誰給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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