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點了點頭,將幾人送出院子,再回來時狠狠瞪著劉海中。
看了看院子里的人,大聲喊道,“院子是發生了什么事嗎?怎么大家都回來了,而且那四位是公安同志吧。”
鄭朝陽和白玲從人群后面笑著走了過來,“王主任你好,我們是城東分局偵查科的,今天過來是老太太死在屋子里了,目前看是一氧化碳中毒導致的,但很可惜暫時沒有任何線索。”
王主任渾身一震,他的管轄區域內出了人命,那可是天大的事,于是緊張的問道,“這應該是意外吧,畢竟倒春寒,燒爐子很正常。”
兩人點了點頭,然后跟眾人了解整個院子的人員關系,最后也是一無所獲。
王主任在心里默默的松了口氣,于是大聲說道,“對于劉海中胡亂舉報給政府造成麻煩的行為,居委會決定取消其二大爺的職位,從明天開始居委會也會每天中午抽出一個小時的時間給劉海中同志上教育課,請劉海中同志準備參加。對于聾老太的意外死亡,居委會深表痛心,一定加強燒爐子一定要開窗的宣傳教育。”
鄭朝陽和白玲無語的看著王主任,就在這個時候,法醫走了進來,仔細檢查后,看著鄭朝陽和白玲說道,“朝陽,這的確是一氧化碳中毒導致的,還有一部分原因是老太太年齡太大,身體機能退化導致的,沒有其他任何痕跡。”
鄭朝陽無奈的點了點頭,兩人又去外面勘測一番,還是一無所獲,看著眾人說道,“大家可以安排下葬的事了。”
于是,易中海閻埠貴等人趕緊操持起了聾老太的后事,秦淮茹緊緊握著陳羽的手現在一旁的角落里,白玲也不知道為什么,看著感覺心里不是很舒服,于是走上去問道,“陳羽同志,今晚有空一起吃個飯嗎?我有點事想問問你。”
說完,像是詢問般看了看秦淮茹,秦淮茹笑著點了點頭,“羽哥,吃飯可以,你可不能讓白玲同志花錢,”說著,又看著白玲問道,“白玲同志,你喝酒嗎?如果喝酒可以去前門我上班的酒館。”
白玲點了點頭,“去年年底從北邊回來的,所以,喝酒還是可以的。”
秦淮茹咯咯輕笑了起來,“白玲妹妹,我跟你說,羽哥也是從北邊回來的,只是他酒量很一般。”
白玲看著陳羽,心里微微有點吃驚,笑了笑,“那好,就這么說定了,下班我去軋鋼廠找你。”說完這句話,白玲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心跳加快。
陳羽查看著魅力光環下,白玲的好感度,穩穩的在四十點,秦淮茹放開陳羽的手,直接抓起白玲的小手,“白玲,你以后叫我淮茹就行了,讓羽哥去公安局門口接你就行了。”
陳羽回過神,點了點頭,“淮茹說得對,五點我到城東分局門口接你。”然后在心里想著,一定要換個地方吃,那里太危險了。
白玲點了點頭,這時,鄭朝陽看著三人如老友一般的交談,也走了過來,看著陳羽呵呵笑道,“陳科長,這個案子有疑點,那個窗支棍一直找不到,但我們又沒有任何線索,根本無從查起。”
陳羽點了點頭,現在這種的確沒有辦法查,而且公安的偵查科目前更多的是抓捕特務,只能悠悠說道,“朝陽同志說的不錯,這就是無頭案,應該沒有人會刻意對一個七十歲的老人去做這件事吧,除非他是個瘋子。”
鄭朝陽點了點頭,“如果不是已經七十歲了,法醫說可能不會死,最多是昏迷。”
聊了幾句后,陳羽便先回了軋鋼廠,劉秘書也將聾老太去世的消息告訴了楊廠長,楊廠長坐在辦公桌前抽了支煙,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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