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孫子的事就是我的事,打我孫子就是不行。”聾老太毫不示弱。
許富貴陰沉著臉,看了眼傻柱和聾老太,“我們走著瞧。”
說完,就要回去,陳羽呵呵笑著走了進來,“那個喜歡管事的二大爺是死了嗎?還是說在區別對待,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誰先惹得事,大家都門清,這件事如果不給個交代,那下午我就請居委會來調查,看他這個大爺還能不能繼續當。”
“陳羽,你在胡說什么,我什么時候說不管了,”聽到報告居委會,可能要被撤銷大爺職位,劉海中急了,連忙跳了出來。
“那你倒是管啊,告訴院里的人你沒區別對待,”陳羽冷冷的說著。
劉海中聽著周圍的議論,肺都氣炸了,“陳羽,你這是得理不饒人嗎?許大茂本來就是半個男人,你還要許家怎么樣。”
周圍的人都笑了起來,傻柱眼睛轉了轉,笑道,“許大茂,這可不是我一個人這么認為的,就連二大爺都是這么想的。”
許富貴指甲都陷進了肉里,深吸一口氣,看著陳羽冷冷說道,“你要怎么樣。”
“我既不是受害人又不是院里大爺,可管不了這事。”說著,陳羽還看了看劉海中。
劉海中就感覺自己被架在火上,深吸一口氣,盡量平靜的看著許富貴,“老許,你給傻柱賠五塊錢精神損失費,這件事就這么過了,怎么樣。”
傻柱掏出煙,一人散了一根,然后看著劉海中,“二大爺,我一向大人不記小人過,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只希望以后某人不要對號入座。”
陳羽呵呵笑著回了前院,傻柱把老太太送了屋子,也趕緊跑了過去。
陳羽回到家從空間取出兩袋白面,剛好傻柱走了進來,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柱子,做的不錯,有頭腦,知道占據大義,廚房有兩袋白面,你晚上分分給老張頭,趙老四,他們幾家送過去。”
這時,秦淮茹也從房間走了出來,“羽哥,我們走吧。”
陳羽點了點頭,“柱子,我跟淮茹先走了,你自己小心點。”傻柱點了點頭。
陳羽和秦淮茹就推著自行車走了出去,而在許家,許大茂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
許富貴大聲喝道,“大茂,振作點,這次是陳羽給我們的警告,他應該是發現我們在調查他了。”
“爸,那可怎么辦,他是科長,隨便動用點關系,我可就寸步難行。”許大茂這一下更慌了。
許富貴眼神也冷了下來,考慮了半天,嘆了口氣,“大茂,不要再跟蹤他,也不要想辦法找傻柱的麻煩,除非我們有更大的靠山,忍著吧,”
許大茂兩眼無神的點了點頭,“爸,你說傻柱運氣怎么這么好,得到他的青睞。”
許富貴并不打算回答他,而是收拾東西,淡淡的說道,“趕緊去廠里,再晚就要遲到了,”
說完,推著自行車走了出去,路過聾老太的房間,許富貴輕聲呢喃著,“總有一天會跟你算總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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