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微笑著直接印了上去,“小嵐,那淮茹有沒有跟你說,慧珍,雪茹,小娥都是你的姐姐,你是老五啊。”
劉嵐震驚的看著陳羽,木訥的搖了搖頭,“羽哥,你說的都是真的?”看著陳羽點頭,劉嵐這才低聲呢喃道,“怪不得小娥上次說我會心服口服的叫她姐姐。”
突然想到了什么,躺在陳羽懷里的劉嵐又抬頭震驚的看著陳羽,“羽哥,你怎么跟他們領證的?”
陳羽偷偷從空間取出面具,然后帶了起來,看著目瞪口呆的劉嵐,陳羽呵呵笑道,“小嵐,我現在叫陳四,是你領證的對象。”
劉嵐興奮的點了點頭,拉起陳羽就走,“羽哥,我們去領證吧,我在酒館工作的第二天,慧珍姐就帶我去居委會辦理人員登記了。”
陳羽一把抱過她,又重新坐在沙發上,“我們明天再去領,今天你先告訴我你家的情況,為什么你會一個人身無分文的入城,”
劉嵐點了點頭,眼睛看著茶幾,“羽哥,我家里有四個兄弟,兩個哥哥,兩個弟弟,我是老三,今年受災嚴重,地里產出很少,一家人都吃不飽,可能由于我是個女孩,所以平時每頓就一個窩頭,但我也不怪他們,農村都是這樣。”
陳羽點了點頭,這個時代重男輕女思想很嚴重,災年能給女兒一口吃在很多人家來說也很不容易了。
就看繼續說道,“我感覺這日子不是長久之計,于是向我媽要了五分錢,坐著車來城里找我姑媽,順便求個活干,可找了一下午也沒找到,第二天一早我就開始找工作,問了一條街都沒人要我,最后只有你要了,你不知道,那時候我就感覺你跟陽光一樣溫暖,你的樣子深深地印在了我的心里。”
陳羽嘆了口氣,揉了揉她的小手,“苦了你了小嵐,以后不用挨餓受凍了,我會寵著你們的,”
劉嵐抱著陳羽感動的啄了一口,陳羽聞著她頭發上的香味,輕輕說道,“小嵐,那彩禮等我們領完證就送過去好嗎?到時候如果你家里人問,你就說陳四是軋鋼廠普通一級工。”
劉嵐點了點頭,但又認真的看著陳羽,“羽哥,我知道咱們家不缺錢,但是現在農村條件并不好,你就給五塊錢彩禮,再給他們帶點面粉魚肉什么的就行了,我怕展露的太多,他們會天天來城里找你。”
“可你姐姐他們加起來各種都有一百塊的哦,”陳羽覺得還是得把這些告訴她。
劉嵐搖了搖頭,“羽哥,我家不一樣,我哥他們不想待在農村,所以以后我經常帶點吃的回去就行了,你這個事一定得聽我的。”
陳羽思索了一會,點了點頭,“好吧,那就這么辦。”陳羽怕給多了,他們一窩蜂都想著進城。兩人就這樣,一直聊到傍晚。
兩人一同進入廚房,陳羽開始教她做菜,“小嵐,你以后每天晚上至少用一個小時的來讀書識字,特別是功能性書籍,多看看,具體的小娥他們都有,讓他們多教你。”
劉嵐點了點頭,吃完飯,陳羽便回了四合院,劉嵐打包起了飯菜,送到酒館里。
陳羽剛到院子,就感知到張翠花偷偷摸摸帶著一個男人走進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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