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應了一聲,傻柱就拉著劉紅去了人事科。
“柱子哥,羽哥真的厲害,才進去這么一會,我就成了正式工。”劉紅一臉欽佩的說著,她從來沒想過能成為正式工,在她看來能成為學徒工已經是天大的幸事。
傻柱點了點頭認真的看著劉紅,“小紅,我們要永遠跟著羽哥,但切記絕對不能給羽哥找麻煩,這次羽哥因為我們倆肯定欠了楊廠長一個人情,雖然羽哥不要我們還,但還是得記在心里。”傻柱還真有點擔心劉紅把陳羽的情況跟他家里面說。
劉紅鄭重的點了點頭,“柱子哥,你就放心吧,我誰也不說,而且你是當家的,我都聽你的,”傻柱聽了哈哈大笑。
回到保衛科辦公室的陳羽,直接趴在辦公桌上就睡了起來。
而在四合院內,張翠花在院子里到處晃悠,探查各家的情況。
確認都在家做午飯或者糊火柴盒后,張翠花用布袋裝著蘿卜干就跑到傻柱家門前,一邊左顧右盼,一邊拿出以前自制的萬能鑰匙開鎖,僅僅幾秒鐘,鎖就被打開了。
張翠花直接溜了進去,然后把布袋里的蘿卜干倒在廚房籃子里,再偷偷溜了出去。
坐在家門口,張翠花越想越開心,中午都吃了六個饅頭。
下午四點多,張翠花看院里的人還都在家糊火柴盒,就拿著布袋慢慢走到中院與后院的垂花門前觀察了起來,確認沒人來這邊后,就快速跑到許家曬蘿卜干的地方,不停的往布袋里面裝,裝的跟倒在傻柱家的差不多后,一溜煙跑了回去。
想著自己完美的計劃,張翠花在家開心的是又蹦又跳,王翠花看了直嘆氣,想著如果不是因為嫁不出去,自己打死也不進易家門。
一直到下午五點多,白素蘭想著自己今天多糊了一百多個火柴盒,笑著從家里走出來,準備去將蘿卜干收回來。
剛到傻柱家籬笆前,就看到大簸箕里的蘿卜干少了一大半,心都涼了半截,看了看周圍,沒發現任何人,在院里大聲罵道,“是哪個王八蛋偷了我曬的蘿卜干,是窮瘋了嗎?……”
聽著白素蘭在院里的罵聲,張翠花就要跑出去,王翠花連忙喊住了她,“媽,你等等,你現在出去會被他重點懷疑的。”
張翠花眼珠子轉了轉,“你說的不錯,我得等會再出去,一高興腦子就不好使了。”
王翠花看著張翠花,在心里想著,你除了想壞點子時腦袋好使,其他時候都不好使。
隨著三大媽二大媽等人走進中院,張翠花才從家里走了出來,一臉幸災樂禍的看著白素蘭,“喲,不就是一點蘿卜干,有必要鬧成這樣嗎?”
“老巫婆,肯定就是你偷的,除了你,這院子就沒人偷東西。”白素蘭惡狠狠的瞪著張翠花。
“矮腳虎,你別胡說八道,這院子里的誰不知道我易張氏一向正派,從不做偷雞摸狗之事,況且我現在跟老易結婚,天天吃肉,還要你那蘿卜干?”說著,還瞥了一眼白素蘭。
院里人雖然不想承認,但易張氏也沒說錯,易中海的工資是全院第二高的,天天吃肉也沒問題,現在沒必要偷這么一點蘿卜干。
張翠花看眾人都在往好的一面議論,心里樂開了花,白素蘭則是不依不饒的看著三大媽,“三大媽,那肯定是你偷的,誰不知道你家窮的只能吃咸菜,你快把我的蘿卜干還來。”
三大媽臉色鐵青的看著白素蘭,“矮腳虎,你有證據嗎?誰不知道我閻家,人窮志不窮,從不做這種事,你再胡說八道,我就要去居委會告你。”
這時,閻埠貴走了進來,今天下午多上了一節課,所以回來的相對以前比較晚,看到眾人都在對著三大媽指指點點,大聲喝道,“發生了什么事?”
三大媽趕緊將事情說了出來,就在這時,易中海和賈東旭走了進來,閻埠貴看著白素蘭大聲喝道,“讀書知禮儀,我們閻家絕對不會做這等偷盜之事,你拿出證據,我家誰做的我就打死誰。”
白素蘭看著這等情形,心里也是遲疑了起來,但他實在想不通是誰,張翠花眼珠子轉了轉,輕蔑的笑道,“離誰家近就是誰唄,不然偷了東西想拿回家也是一個難事。”
白素蘭嗤笑了一聲,“你的意思就是你了,這里也就你家離的最近。”
易中海和賈東旭走了上來,看著白素蘭,沉聲說道,“我媽不可能偷東西,我跟我爸一個月工資夠我們用了,完全沒有必要。”
就在這時,傻柱走了進來,樂呵呵的說道,“你們這是圍在我家門口干嘛,沒事趕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