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人聽到傻柱的吼聲,都跑了出去,王淑珍焦急的朝中院趕去,陳羽則是慢悠悠的走著。
易中海、賈東旭和張翠花都陰沉著臉走了出來,張翠花大聲質問著傻柱,“你個娘死爹跑沒人要的狗雜種,無緣無故跑到我易家耀武揚威,你找死嗎。”
傻柱沒有廢話,直接一腳踹了過去,賈張氏翻了幾個跟頭后在地上不停叫著的哎呦。
賈東旭也是怒極,沖上來兩人毆打在一起,過了幾十招,傻柱才氣喘吁吁的把賈東旭放倒在地,用腳不停的踢著。
易中海見此,再也忍不住,也沖了上去,傻柱連忙避退,易中海將賈東旭扶了起來,兩人一起朝著傻柱跑去,傻柱也不傻,圍著院子跑圈,等他們準備包抄后,直接一腳飛踢踢在易中海的肚子上。
賈東旭看著倒在地上的易中海和張翠花,一時間也不敢沖上去,一旁的許大茂開心的哈哈大叫,劉海中和閻埠貴也站了出來,“傻柱,你這是干嘛,怎么突然打起來了。”
傻柱看著賈東旭冷笑道,“二大爺,三大爺,院子里的叔嬸,你們評評理,這老太監和狗雜種,在星期五下午不停的為難我對象,威脅她要跟我斷了,不然就讓她在軋鋼廠待不下去,你們說,這個仇大不大。”
眾人一片嘩然,賈東旭色厲內荏的喊道,“我沒有,明明是她工作沒做好,他一個臨時工,沒做好被說教不是很正常嗎?誰不是這么過來的。”
易中海也從地上顫顫巍巍的爬了起來,對著賈東旭說道,“東旭,去報警。”賈東旭剛準備走。
陳羽呵呵笑著走進了人群中,一臉笑意的看著眾人,“這個事很好查,我會讓保衛科對一車間的工人進行問詢,如果屬實,破壞工人大團結的,一個也跑不了,嚴重的三十年起,最低也是開除出廠。”
說完,看了看傻柱,“柱子,去報警吧,車間人那么多,有沒有嚴重區別對待,刻意刁難,很好查。”
傻柱點了點頭,就朝外面走著,易中海知道,破壞傻柱處對象的事肯定遮掩不住,大聲說道,“陳羽這個事你要怎么辦?如果公安來了,就算做實這件事,傻柱上門把人往死里打也逃脫不了罪責吧。”
陳羽攤了攤手,“我只是善意的提醒,你們應該跟苦主商量。”
傻柱笑著看向陳羽,在心里想著,羽哥真是太厲害了,跟著羽哥,一定是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事。
傻柱自然不想陪著他們去公安局,承受坐牢的風險,淡淡的說著,“賠償我兩百塊,這件事就算這么了了,不然,我跟你們玉石俱焚,”
易中海狠狠瞪著傻柱,咬牙切齒的說道,“好,我給,”然后看著一旁的賈東旭,“東旭,去拿錢。”
傻柱接過錢,對著易中海搖了搖,“再敢算計我,我讓你易家成為太監窩。”說著,還看了一眼賈東旭的褲襠。
賈東旭趕忙用手護住了自己的小弟弟,易中海看著洋洋得意的傻柱,特別是左一口太監右一口太監的,氣的直接吐了一口血。
用袖子擦了擦嘴上的血,然后直接慢慢回了屋,賈東旭扶起地上的張翠花,跟在后面。
一個小時后,傻柱給陳羽倒了杯酒,“羽哥,太感謝你了,不然這次我不死也得脫層皮,”
陳羽點了點頭,“柱子,如果我不是保衛科科長,這次你的結果可能就不一樣了,易中海是六級鉗工,在廠里屬于高技術人才,一般不會有工人得罪他,以后做事不要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