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和閻解成等人都跑了出來,看著地上的易張氏,一個個都看著許大茂,許大茂一直都是懵的。
緊接著,易中海也走了出來,大聲喝道,“許大茂,你到底想干嘛?大庭廣眾之下,無緣無故又要打老人嗎?”
許大茂看著地上的張翠花,哪里不明白自己這是黃泥落進了褲襠,不是屎也是屎,大聲喊道,“三大爺,我是冤枉的,這個老巫婆是訛詐我,”
閻埠貴點了點頭,看著地上的張翠花說道,“老嫂子,到底是個什么情況,你說說吧。”
這時,院子里的所有人都圍了過來,張翠花眼珠子轉了轉,哭著說道,“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啊,在自家院子還被人打了,現在肚子還疼著。”
許富貴冷著臉說道,“易張氏,你不要胡說八道,訛詐我家大茂,他為什么要打你。”
張翠花哭著說道,“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打我,看到我,就一腳踢了過來,我現在肚子還疼著。”
易中海看著許富貴冷聲說道,“老許,你們許家到底要干嘛,在院子里打老人,還有沒有天理了。”
然后看著閻埠貴和劉海中說道,“老劉,老閻,你們說,這事該怎么辦。”
劉海中看了眼許富貴,咳嗽了兩聲,說道,“這事有誰看到了嗎?我們怎么能聽信易張氏的一面之詞。”
閻埠貴則是直接不說話,易中海看著許富貴和劉海中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叫公安和居委會來評理吧,我看這院子還有沒有王法。”
閻埠貴一聽又要叫居委會公安,這年底的評選不就又沒戲了,趕忙說道,“老嫂子,你傷到哪了?”
想著剛才易中海的話,張翠花摸著肚子說道,“我肚子有點疼,但也不是太痛。”
劉海中嗤笑一聲,和聲喝道,“既然沒有大礙,那就這么算了吧,我們大人跟一個孩子較什么勁,”
易中海從劉海中的話,就知道他已經完全站到許家一邊,呵呵笑道,“老劉,你現在改姓許了?你以前可是這個院里最正直的人,現在竟然如此不知規矩禮儀嗎?老人被打,這是小事嗎?”
然后看著眾人大聲說道,“不是我易家非要找居委會,公安來評理,而是院子實在不公平,”此時的軍管處已經在撤銷的邊緣,所以,并不怎么管事,事情都是由派出所和居委會在管。
說完,就看著閻解成說道,“解成,我給你五毛錢,你去叫公安和居委會的人。”說完,就要從口袋掏錢。
“老易,這事我認為還是我們院子自己處理,不要給公家找麻煩。”劉海中沉聲說著,他現在很惱火,易中海竟然完全不給他面子,看著地上的張翠花說道,“易張氏,你就直說吧,這事要怎么處理。”
張翠花摸著肚子笑著說道,“都是一個院子的,給我賠一塊錢,作為營養費,這事就算了。”
許大茂氣的渾身發抖,看著許富貴說道,“爸,二大爺,我什么都沒做,我也沒打她,這錢我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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