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點了點頭,然后揚了揚手里的蓮花白,“羽哥,這是我爸讓買的,四瓶蓮花白,我們今晚一起喝一個。”
陳羽笑著點了點頭,兩人一起走進后院許家,劉海中和閻埠貴已經在那等著了,看到陳羽過來,許富貴趕緊熱情的說道,“小羽過來了,快請坐。”
陳羽抱了抱拳,呵呵笑道,“抱歉,讓二大爺三大爺久等了,我一回來,洗了把臉,立馬就跑了過來,但還是來晚了。”
“一點不晚,大茂他媽也才剛把菜炒好,”許富貴笑呵呵的說著,然后看了眼劉海中和閻埠貴,對著許大茂說道,“大茂,你快去端菜。”
許大茂點了點頭,一溜煙的跑進了廚房,幾分鐘的功夫,就拿著托盤端了四個菜上來,后面的白素蘭手上也有兩個,陳羽看了看,一個白菜燉魚,一個蘿卜燒肉,一盤花生米,其他就都是素菜,陳羽看著魚都感覺腥。
等菜都上桌,許大茂便給每人倒了一杯酒,許富貴舉起酒杯說道,“今天有幸能請到二大爺三大爺小羽來吃飯,我敬你們一杯,”
喝完酒,閻埠貴擺了擺手,悠悠說道,“老許,話不能這么說,只要你請我們吃飯,我們都會來,所以不存在什么幸不幸的。”
劉海中認同的點了點頭,“老許,老閻說的對,雖然現在老易跟你不對付…,”
話還沒說完,閻埠貴就劇烈咳嗽了起來,陳羽埋著頭吃了顆花生米,辛苦的憋著笑,就這情商還想爬上去當領導,簡直就是做夢。
劉海中頓時反應了過來,看著許富貴陰沉的臉尷尬的笑道,“老許,對不住啊,我自罰一杯。”
閻埠貴也呵呵笑了起來,“老劉,沒事,老許和我們大家本就知道你本就是心直口快之人。”
許富貴調整了一下情緒,笑著點了點頭,“老閻說的對,而且你也沒說錯,我跟他是不對付,還是一輩子解不開的那種,”說著就看向許大茂,淚眼婆娑的說道,“大茂差點就被他害成太監,這讓我老許如何跟他笑臉相迎。”
劉海中點了點頭,但還是輕聲說道,“老許,這事不是賈東旭打的嗎?那天我看到他對著那個地方猛踹的,”
閻埠貴人都傻了,在心里想著,這才喝了幾杯?這事就這么說出來啦?但這事自己還不能打岔,不然容易得罪許富貴,只能看了看陳羽,陳羽卻是做出一副認真看戲的樣子,只能輕輕搖了搖頭。
劉海中看所有人都帶著求知欲看向他,于是說道,“那天我看的清清楚楚,賈東旭是有預謀的踢大茂那個地方的。”
許大茂眼淚直流,大聲說道,“爸,絕對不能放過他,這口氣,我忍不了,”
許富貴握緊拳頭,狠狠的拍打著桌子,“這口氣,許家絕對不忍,”
劉海中看著一臉憤怒的兩人,也是明白自己又闖禍了,不由在心里暗罵自己嘴上不把門,平和的說道,“老許,老易不也被你徹底踢廢了嘛,他現在可是貨真價實的太監,那天早上上廁所,我不小心看到了,都是直接耷垅著,一點活力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