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看著賈東旭,嗤笑一聲,“我說什么了?你們聽到了嗎?我們就笑了兩句,他就沖進來拿著棍子打我,”說著,還看向劉海中,“二大爺,現在院里你最大,你要為我做主啊。”
劉海中就算再傻,也知道是誰在挑事,沒好氣的看了一眼許大茂,走上前說道,“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吧,別一天天在院里吵個不停,你們不嫌煩我還嫌煩。”
王翠花自然不依,張翠花也跳了起來,“劉胖子,你胡說什么,這里這么多人,你問問不就知道了,”然后看著劉光齊說道,“光齊,你來說說到底怎么回事。”
劉光齊看了一眼劉海中,劉家跟許家交好,他可不敢自作主張說什么東西,劉海中瞪了一眼劉光齊,劉光齊攤了攤手,“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張翠華又把目光看向其他人,易中海冷冷笑了起來,“這是準備聯合起來欺負我易家嗎?那我去找居委會評評理。”
這大半年來,傻柱天天給聾老太送吃的,現在聾老太見誰都說這是他乖孫,把易中海氣的打了張翠華好幾次。
閻埠貴一聽這還得了,去年就沒有評先進文明院,今年在這么鬧下去,又要沒戲,趕緊站出來說道,“大茂,這到底怎么回事,現在說出來,道個歉這事就算了。”
許大茂臉上陰晴不定,突然呵呵笑道,“三大爺,我真的沒說什么,最近大家也都聽到了謠,說賈東旭其實是易中海的親兒子,而我只是說了一句好像不太可能,王翠花就沖進來打我,我都冤死了,”然后看了看張翠華和賈東旭,假裝疑惑的問道,“難道我真的說錯了,賈東旭是易中海的兒子。”
張翠花張了張嘴,什么也沒說出來,這半年來,易中海問過她好幾次,他現在說是,賈東旭估計得氣死,如果說不是,易中海晚上可能又要折磨她。
賈東旭氣憤的說道,“師傅是我后爸,我親爸已經死了,你們都知道的,那些都是謠。”
王翠花一雙小眼睛看著易中海,眉頭蹙了蹙,打岔道,“雖然如此,但在我跟東旭心中,師傅比親爹還親。”
聽到這話,易中海的神情才稍緩,張翠花不想在這個事上面過多的談論,于是說道,“那這件事就這么算了,以后誰再跟著傳謠,我撕爛他的嘴。”
許大茂噗嗤一笑,“既然事情搞清楚了,那我們來談談賠償問題,王翠花不分青紅皂白,就追著打我,這事怎么處理。”
一旁的白素蘭也喊了起來,“這事可不能這么算了,你們必須賠償。”
張翠花呸了一聲,大聲喊道,“不可能,你們死了這條心吧。”
許大茂看向劉海中和閻埠貴,“二大爺三大爺,打人不賠償,那是不是以后我也可以這么做,還是說要把王主任請來評評理。”
陳羽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輕聲說道,“看到沒有,學著點,這有理的都變成沒理了。”
易中海嗤笑一聲,輕蔑的看了一眼許大茂,“事情到底怎么樣?你自己知道,既然你要鬧,那就來吧。”
這時,站在扶著自行車的許富貴大聲說道,“大茂,這件事就這么算了,都是一個院子的,沒必要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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