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著車到院門口,還是那天的幾個戰士執勤。
“同志,還是老樣子,找陳喬。”陳羽看著他喊道。
在打電話確認后,就直接給陳羽放了行,“小羽,淮茹,你們來了,快進屋?!标悊淘陂T口熱情迎接著兩人。
陳羽趕忙走上前,“干媽,我是來把自行車騎回去的?!?
三人走進屋里,陳喬猶豫了幾分鐘后,咬了咬牙問道,“小羽,你還有那個藥嗎?我和你干爸的老首長非常需要,他病的很重,這對我們很重要?!?
陳羽猶豫了幾分鐘,點了點頭,把手伸進衣服里,從空間取出一支遞給了陳喬,“干媽,這是最后一支了,用了就徹底沒了。
陳喬小心翼翼的接過,“謝謝你小羽,這個藥肯定非常寶貴?!?
“干媽,這個世界沒有國家可以研發出這種藥,至于我哪里來的,你們就別問,要看著老首長喝下去,千萬別讓他拿去研究了,那是完全的浪費,”陳羽再三叮囑著,他真怕就被這么浪費了。
“好,我們會的,”說著,又去拿了兩條特供香煙和幾瓶特供茅臺,“這是你干爸私藏的存貨,你全都帶走,正好讓他戒了?!?
陳羽哈哈笑著,接了過來,“好,干媽,我就不客氣了。
拿著東西,兩人便騎著自行車回到四合院,剛到院門口,陳羽就感覺背后好像有人在指指點點一樣,回頭看去,只看見幾個婦人在隔壁院子門口聊著天。
陳羽便直接開啟感知,看看他們在聊什么,“那就是隔壁院的陳羽吧,聽說很有錢,但來路不正?!币欢贪l婦人說著。
“我也聽說了,據說他的錢都是贓款,不過想想也是,一個二十歲的小伙子,哪來的那么多錢,”另一個婦人接著話茬。
這時,旁邊的人問道,“你們都哪里聽來的,我聽說他可能做倒買倒賣緊俏物資的,”然后又繼續說道,“你們都是聽誰說的?!?
“還能是誰,張麻子說的唄,”
“我是王二家說的,”
聽著他們七嘴八舌的吐槽,陳羽臉陰沉如水,“這個幕后之人太歹毒了,操控輿論。”
陳羽想了想,除了賈家,他也沒跟任何人有沖突,可賈張氏沒這個腦子,那就只能是易中海,陳羽抬起頭,低聲呢喃道,“既然你主動招惹我,那可就別怪我了。”
回到屋子,陳羽坐在桌子前喝著茶,秦淮茹看著陳羽在回來后一直在沉思,連忙坐在一旁,牽著陳羽的手,“羽哥,是干媽那邊有什么事嗎?”
陳羽搖了搖頭,“淮茹干媽那邊沒事,我只是在想其他的事?!?
“羽哥,如果是家里的事你一定要對我說,淮茹也是陳家人,應該跟你一起想辦法,”秦淮茹抓著陳羽的手,殷切而又溫柔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