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賈張氏大喊大叫的時候,旁邊院子和路人都圍了過來,對著陳羽一頓指點,把秦淮茹氣的都快繃不住了。
大聲喊道,“你個不要臉的,看到我們回來,就跑上來訛詐我家,我羽哥忍得了,我忍不了,我要打死你?!闭f著,就要沖上去。
陳羽一把抱住她,在心里想著,這還是乖巧的白蓮花嗎,怎么這么狠,輕聲說道,“淮茹,動手就落了下成了,看我的,”
陳羽抽出一支煙,給周圍人都發了一根,看著賈張氏笑道,“賈大媽,你就直說,你要怎么處理?!?
賈張氏坐在地上抓著腿,伸出一只手,“五十塊,我就原諒你撞我的事,”
陳羽噗嗤一笑,“可我根本就沒撞你吧,你這是敲詐?!?
賈張氏直接躺在地上,嘴里哎呦的叫著,“就是你撞的我,不然我怎么會在地上?!?
三大媽等在中院聊天的人聽到前院的聲音,都跑了過來,就見到賈張氏躺在地上一直在喊疼。
陳羽吐了個煙圈,“賈大媽,你知道敲詐是什么罪嗎?嚴重可是會被判蹲籬笆院的,你確認是我撞的你?”
賈張氏惡狠狠的指著陳羽,“就是你,你還要不認賬怎么滴,大家可都看到了?!?
這是,周圍的所有人都陸續說了起來,“賈張氏,我們可什么都沒看到,就看到你躺在地上?!?
陳羽彈了彈煙灰,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賈大媽,既然如此,我只能請公安局和軍管處的人過來了,”然后又看著一旁圍著的人拱手說道,“大家也看到了,賈張氏非要說是我撞得,而我堅持沒做,所以,這個事只能交給公家來處理了?!?
這時,許大茂從外面走了過來,“喲,賈大媽,你這是準備訛詐我羽哥?”說著又看向陳羽,“羽哥,你來的時間短,不知道,這個賈大媽是這一帶出了名的無賴,我現在就幫你去喊派出所和軍管處?!?
陳羽點了點頭,又看了一賈張氏,“賈大媽你現在起來,我可以既往不咎,如果公家人過來了,那可就只能公事公辦了?!?
賈張氏猶豫了起來,但一看周圍的人群,心里想著,如果現在退卻了,以后還怎么在這一帶混,咬著牙說道,“公家來就來,就是你撞得,我好痛啊,腿都快斷了?!?
說著,還向一旁的門檻上磕去,看得眾人一頓臉抽抽。
秦淮茹看著自家男人不急不緩的樣子,心里跟抹了蜜一樣的甜。
在等著的空間,陳羽又拆了一包煙,給眾人分了下去,圍著的這一帶的人七嘴八舌的指責起了賈張氏,“賈張氏,你的為人大家伙誰不知道,你肯定就是想訛詐,”
“對,你賈張氏鬼精鬼精的一個人,還能被車撞?”這時,一個抽著煙的中年人說道。
“一個自行車還能把你腿撞斷,你騙鬼呀。我看是你自己把腿放在門檻上磕斷了吧?!绷硪粋€耳朵上夾著兩根煙的老頭子也說了起來。
圍著的人都七嘴八舌的指責的賈張氏,賈張氏直接震驚的張大了嘴巴,陳羽嘴角微微翹起,老話說的好,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幾根煙就能收買一批人支持你。
這時,許大茂帶著兩個公安和一個軍管處的人走了過來,“同志,就是她,在訛詐別人?!闭f著,許大茂還指著地上的賈張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