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一下懵了,所有人都懵了,閻埠貴直接不干了,“賈張氏,你別胡說,你家酒席想收就收,你怎么能罵小羽,小羽多好的孩子。”一旁的劉海中臉色也特別不好看,他昨天剛說,任何人不能講陳羽的不是,今天一早陳羽就被罵了,于是,直接大聲說道,“賈張氏,你又無禮取鬧,你到底想干嘛,小羽想的是院子里的所有人,你想的永遠是你自己,你這種人就不配生活在我們的大院里。”
眾人七嘴八舌的聲討著,陳羽看了看易中海,果然,臉色黑的可怕,陳羽看電視,最討厭的就是易中海,道德綁架的模范人物。
賈張氏也知道犯了眾怒,趕忙閉嘴,跑到易中海身旁,易中海狠狠的吸了口氣,大聲說道,“賈張氏,趕緊跟小羽道歉,小羽可是院里的模范人物,豈是你這個頭發長見識短的婦人能夠討論的,何況你還是個寡婦。”這么一說,直接就是給眾人賣慘,人家一個寡婦,就這么算了吧。
劉海中看易中海又站了出來,就不好再說什么,在他心里,三個大爺的權威至高無上,看了看陳羽,還是說了句,“老易,這次看在你的面子上,大家就這么算了,我們可不能讓小羽這么好的同志流血又流淚。”
陳羽一看這事就要結束,于是,也開口說道,“謝謝大家的仗義執,我也不是得理不饒人之輩,只要賈大媽給我道歉,今天就這么算了吧。”
眾人都把目光看向賈張氏,賈張氏只能走上前,“陳羽,對不起。”陳羽點了點頭。
而在一旁的傻柱,握緊了拳頭,作勢就要沖上去,陳羽趕忙將其拉住。
賈張氏看著氣憤的傻柱,“怎么,傻柱,你這是要打我?我罵的陳羽,關你什么事,”
易中海看形勢又不太對,趕緊大聲吼道,“洗漱好了,就都回屋,準備準備就去廠里,再這么鬧下去,都要遲到。”
陳羽也點了點頭,“柱子,你先回去,搞搞就去上班,我請了三天婚假,今天跟你嫂子一起去置辦點東西,”
傻柱點了點頭,狠狠的看了一眼賈張氏,轉頭回了屋里。陳羽看到這一幕,更加覺得傻柱這人不錯,有事,他是真上。
陳羽也端著臉盆回了前院,易中海看著陳羽的背影,越發覺得這個年輕人不簡單,不知不覺已經收買了這么多人心,特別是傻柱,簡直就是一個馬仔。
看了看賈張氏,“你以后千萬別招惹他,這個年輕人很不簡單,”
賈張氏點了點頭,等易中海走了,朝著地上碎了一口,低聲說著,“什么東西,一個沒爹沒娘的小畜生而已,也敢算計老娘,還有那個跑了爹的傻柱,還真拿自己當根蔥了。”
賈東旭正好走了出來,“媽,你在說什么呢?我跟你說,我不娶翠花,我要跟陳羽媳婦一樣漂亮的,沒有,我就不結婚,讓賈家絕后吧。”
說著,就趕緊走了出去,他看得出來現在賈張氏很不開心,再等下去,就有可能迎接賈張氏劈頭蓋臉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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