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臻泰說:“是個收購計劃,不會大意,到時候會給您過目詳細的計劃書?!?
李江臨沉默一會兒,說:“主要是你要上心?!?
李臻泰握住李江臨的手,說:“知道了?!?
他又陪著李江臨坐了一會兒,才站起身離開房間。
李臻若已經從方才聽到朱凱和李江臨對話的震驚中恢復過來,心想李臻泰和尤波之間要是沒有貓膩,他就不是貓!這到底是李臻自得罪了尤波之后兩個人勾搭上的,還是壓根兒李臻自從頭到尾被人給下了套???
借著李臻自的由頭,坑韻臨的錢,李臻泰圖什么?難道李臻泰覺得韻臨他是拿不到手了,趁著現在還有機會,勾結外人惡意轉移韻臨資金?
可是為什么?
等等,李臻若突然想到,難道李臻泰也知道他不是李江臨親兒子了?
李臻若抬起一只爪子捂住嘴,不再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從窗臺跳了下去。
回去的時候他打了一輛出租車,可是身無分文連電話都沒有,他只能夠在小區門衛處借了電話打給李臻然,叫他下來付錢。
在等待李臻然的時候,李臻若考慮要不要把關于李江臨和朱凱那些事情告訴他。
想來想去最終還是決定不要,如今李臻然心里還梗著一根刺,如果讓他知道李江臨與朱凱之間有些不清不楚的曖昧關系,恐怕那根刺就會變成一根骨頭,取也取不出來了。
李臻然出來小區門口,給司機付清了車費,然后帶著他的貓咪回家。
走進電梯里面,李臻然突然湊到李臻若脖子邊聞了聞,說:“怎么一股狗的味道?”
李臻若下意識抬手摸了一下脖子,剛才在二黃身上蹭了許久,又被二黃給胡亂舔了一通,他自己不覺得,身上倒真是沾染著二黃的味道。
李臻然皺起眉頭。
李臻若說道:“我溜進去的時候被二黃給逮住了,它叼著我后頸跑了一截?!?
李臻然問他:“沒被朱凱看到?”
李臻若連忙說:“沒有?!?
李臻然不太高興,嫌棄地說道:“回去洗澡?!?
李臻若已經許久沒有享受過李臻然幫他洗澡了,或許是嫌棄他身上沾了二黃的口水,李臻然親手拿了淋浴噴頭幫他沖洗。他坐在浴缸里面,頭上頂著毛巾舒服地趴在浴缸邊緣,被熱氣騰騰的水蒸氣一蒸,漫不經心地現出了原型。
貓的個頭太小,李臻若朝浴缸中間滑去,被李臻然伸手一撈,翻了個身開始沖肚子。
沖到下身的時候,李臻若覺得癢,開始激烈掙扎。
他掙扎了半天,一個翻身吧唧掉在浴缸里,大口喘著氣。
李臻然覺得他全身上下都洗干凈了,放下淋浴塞住塞子開始往浴缸放水,隨后自己把衣服給脫了跨進來坐下。
李臻若立時便化作腿腳修長的青年,貼著李臻然坐了過去。
舒舒服服泡在浴缸里,李臻然低頭在李臻若的脖子上只能問道沐浴露的香味,他滿意地用手摸過他光滑柔嫩的皮膚,問道:“今天回去看到些什么?”
李臻若把毛巾沾了水搭在胸口,抓住李臻然一只手也貼在胸前,說:“李江臨病了?!?
李臻然嘴唇貼在李臻若肩頭輕輕磨蹭一下,“病糊涂了?”
李臻若不禁轉頭看他一眼。
李臻然接著說:“不然李臻泰怎么這么膽大妄為?”
李臻若說:“是病得不輕,可是糊沒糊涂我真不知道?!彼徽J為李江臨會這么輕易就糊涂了。
李臻然溫柔地撫摸他的頭發和臉頰。
李臻若乖巧地在他手心蹭了蹭,“回去看看他吧?!彼X得李江臨可憐。
李臻然說:“不,現在不回去。”
李臻若仰起頭看他,他覺得李臻然大概是有打算的,心里有些猜測,可是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全對,于是干脆就不問了,翻了個身跨坐在李臻然腿上,抱著他的臉親了下去。
氣溫仿佛在攀升。
李臻若呼吸急促,感覺到李臻然一手撫摸著他的腰側,顯然有些動情,他湊到李臻然耳邊說道:“你知道尤波住哪里嗎?”
李臻然的動作一下子頓住,嗓音低沉,“你一定要在這個時候提起那個倒胃口的人?”
李臻若小聲說道:“我想去他那里看看,查一查他和李臻泰勾結的證據,順便看看能不能從他那里找出些別的把柄?!?
李臻然聞道:“他不正當的生意沒少做,把柄肯定有,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找到?!?
李臻若說:“不找怎么知道找不到?”
李臻然摸了摸他的臉,“你別去,我會找其他人想辦法的?!?
李臻若現在對自己的變身信心滿滿,“我去才是最方便的。”
李臻然只是說道:“別胡來?!?
李臻若手肘撐在他肩頭,手心把濕發往后抹,“我知道?!?
說完,他動了一下腰,問李臻然:“你怎么不動了?”
李臻然身體往后仰,手臂搭在腦后,漫不經心說道:“想到尤波和李臻泰沒興致了?!?
“別這樣,”李臻若哄他,“接著來嘛?!?
李臻然說:“想要???坐上來,自己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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