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還是有一點點想,畢竟許久沒見過了,不過李臻若可一點也不愿意讓李臻然為了余冰薇而吃醋,只說道:“我對她沒有興趣。”說完過了一會兒補充一句,“我對所有女人都沒有興趣。”
李臻然什么都沒說,只是看他一眼。
他連忙又補充道:“我對除了你以外的人類都不感興趣。”
這句話說完還是沒有得到李臻然的回應。
過了一會兒,李臻若恍然,轉過頭對李臻然說:“我對全世界的貓也不感興趣!夠了嗎?”
李臻然終于應道:“可以了。”
車子開到酒店附近,李臻然發(fā)現有記者在旁邊蹲守。他一邊給李臻自打電話,一邊帶著李臻若一起坐電梯上樓。
最后到了李臻自住的套間,房門被人從里面打開。
李臻自看他們一眼,似乎有些不滿意李臻然還帶了個人來,不過還是說道:“進來吧。”
李臻若跟在李臻然身后走進去,伸手將門關上,覺得整個房間里的空氣都有些悶。
李臻自看起來多少有些頹廢,雖然照片被網絡媒體爆出來到現在不過半天時間,但是他承擔的壓力并不容小覷。
坐在床邊,李臻自點燃一根煙,問李臻然道:“要嗎?”
李臻然搖搖頭說:“不用了。”
李臻若走到窗邊將窗戶打開,想要將房間里的煙味散盡。
李臻自看一眼他的背影,問李臻然道:“你還帶著這個小子?不怕爸爸的雷霆之怒?”
李臻然拉開梳妝柜前的椅子坐下,對李臻自說:“我承擔得住,不過看你好像快承擔不住了。”
“操!”李臻自沒忍耐住罵了一句臟話,“有人陰我。”
李臻然沒有問他為什么,李臻若從窗邊轉過頭來看他一眼。
李臻自說道:“我那套房子很隱蔽,進出也非常小心,那些人在對面租了高層房子,用高倍鏡頭偷拍房子里面。如果不是收到人通風報信,我相信不會有人知道的。”
李臻若這時忍不住說道:“你睡了別人老婆。”
李臻自看他一眼,似乎有些不悅,不過還是解釋道:“她老公不是什么好東西,你以為他們兩口子真的恩愛?真的恩愛她就不會出來找男人鬼混了。”
李臻然這時說道:“那位張小姐的丈夫,名字叫做尤波,你不會不清楚他是做什么的吧?”
李臻自有些煩躁地抽一口煙,“做進出口生意的。”
李臻然身體微微前傾,“不只,他背景不是太干凈,我叫人去幫我查了,你這段日子小心一點。”
李臻自臉色變得更差了些。
李臻然說:“被記者逮到了最多刮掉你一層皮,你更應該當心的,是尤波會不會做什么。”
李臻自將煙給掐滅,重重扔在地上,有些激動地罵了一句臟話,他說:“我一定要知道是誰在背后陰我。”
說完這句話,他突然整個人一怔,似乎也是在腦袋里梳理到底是誰跟他有深仇大恨,還能從他身邊的人下手,隨后他抬起頭看向李臻然。
李臻若站在窗邊,清楚看到他們兄弟兩個對視了片刻,李臻若總覺得那個名字大家含在嘴里,都沒有說出來罷了。
只是他還是忍不住嘲諷李臻自道:“你不去睡別人老婆,誰會抓到你把柄?”
李臻自聞冷哼一聲,“你不勾引我二哥,老爸會讓他把所有生意交給老大?”
李臻若沒有氣憤地反駁,只是笑一聲說道:“你要不試試勸他離開我?”
李臻然這時開口說道:“你們兩個別吵了,沒有意義。”說完,他對李臻若伸出手,“過來。”
李臻若原地看他一會兒,還是過去握住了他手,被他拉著坐在了他的腿上。
李臻然捏著李臻若下頜,在他耳邊說:“別跟我說離開這兩個字。”
李臻若仰著頭,正對著李臻自的方向,看到李臻自嫌棄地轉開了視線。
他突然忍不住問道:“余小姐呢?”
李臻然捏他下頜的手更加用力,痛得李臻若險些叫出聲來。
李臻自卻是奇怪應道:“你說余冰薇?我們分手了。”
李臻若顧不得痛,一邊伸手去抓李臻然的手,一邊追問道:“分了?為什么?”
李臻自神情有些悵然,“她主動跟我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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