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能在這里偶然間遇到岳紫佳,李臻若第一個反應便是要請她進來坐坐說上幾句話。可是李臻然顯然沒有這個打算。
而且岳紫佳這個人非常會看人臉色,她站在門口并沒有進來,只是說道:“好巧,臻然你們也在這里吃飯啊?”
李臻然沖她笑笑,“好巧。”
岳紫佳混跡于這個圈子,幾乎有那么些舊社會交際花的味道,她認識非常多的人,甚至比李臻然他們認識的人還要多。她一眼就看出李臻然對面的年輕人她不認識,而且看年齡非常年輕,像是個大學生,肯定不是哪里的生意人,所以心里自然產生了一些想法。
李臻若今天穿的也休閑,脖子上的項圈很顯眼。這項圈其實尺寸輕薄,可是戴在人身上很難不去注意,所以岳紫佳看一眼李臻若,說:“不打擾你們了,我回去了。”
李臻然客氣道:“好,有機會下次一起吃飯。”
他隨口說說,岳紫佳也隨便聽聽,并不當真。
關上房門之后,李臻若問李臻然:“這個女人是不是你弟弟的女人?”
李臻然并沒有立即回答他,而是問道:“你問這個做什么?對她感興趣?”
李臻若說道:“想些什么啊,我不是為了余冰薇問的嗎?余小姐怎么說也算是我的主人啊。”
沒想到李臻然聞,突然用一只筷子指著他,說:“你給我記好了,我才是你的主人,其他任何人都不是。”
李臻若因為他奇怪的占有欲而感到無語。
不過聽到李臻若解釋之后,李臻然對他說道:“我并不知道她和老三有沒有染。”
李臻若有些詫異朝他看去。
李臻然說:“沒有親眼見過。”
李臻若心想,李臻自倒真是隱藏得夠深,不過想來也是,如果不是沒人知道他們這一層關系,那他也不會讓岳紫佳出面做這個鑒定委托人了。
只是不知道岳紫佳和李江臨是不是有點什么呢?
李臻若猶豫了一下沒有問出口,他怕問得太多,引起李臻然懷疑便得不償失了。
吃完飯,從小包間出來時,正遇到岳紫佳和一個男人也從隔壁房間出來。
那個男人李臻然和李臻若都認識,是個運輸公司的小開,他似乎喝了點酒,不顧公共場所,摟著岳紫佳親了起來。
岳紫佳看到李臻然他們,頓時覺得有些尷尬,微微用力推開了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隨后也注意到了李臻然他們,還和李臻然寒暄兩句,便帶著岳紫佳一起離開了。
李臻若看著他們背影,心想李臻自怎么就放心把這種事情交給私生活這么混亂的女人來做呢?他不怕李家的秘密被岳紫佳給泄漏出去嗎?
晚上回去的時候,李臻若在路邊的星巴克買了一杯咖啡,喝完之后他晚上竟然失眠了。
李臻然本來已經快睡著了,李臻若在旁邊翻來覆去的,他不耐煩抬起腿壓在李臻若身上,說道:“睡不睡?”
李臻若停了下來,“睡不著。”
李臻然閉著眼睛,有些無奈嘆口氣,問他:“怎么睡不著?”
李臻若當時還沒想到是喝了咖啡,以前他也經常晚上喝咖啡,可是一點也沒影響他睡眠,現在或許是換了個身體,不習慣咖啡的刺激了。
他說道:“我不知道。”
李臻若本來蜷縮著睡在床邊,這時翻來覆去的,倒是跟李臻然挨得很近,并肩睡在一起了。
李臻然已經倦意上涌,強打起精神問他:“發情了嗎?”
李臻若一愣,想起來今天確實是沒什么感覺,可能是白天在外面跑了一天有點累了。
李臻然翻個身一只手放在他胸口,摸索著朝下,“要不要我來幫你?”
李臻若震驚到了,他忙不迭往旁邊讓開,“你干嘛?”
結果讓得太過,從床墊上摔了下去,幸好也不高,落在了榻榻米上。
李臻然抬起頭看他一眼,語氣有些不耐煩,“那就滾廁所去,要是再翻來翻去的,就把你閹了免得以后再吵!”
李臻若給嚇到了還沒回過神來,半天沒說話爬起來朝衛生間走去。其實身體本來沒什么,不過剛才李臻然摸他那一下的感覺到現在竟然還很清晰,李臻若覺得心里跟打鼓似的跳個不停。
還記得他在國外讀書的時候,有一段時間私生活其實也過得挺混亂,他認識一個長得很漂亮的白人小gay,曾經同意讓小gay用嘴給他做過一次。當時覺得是挺爽,可不見得比女人更好,而且當時那小gay的手一直在他身上摸,并沒有讓他熱別有感覺。
可是今天李臻然不過是手心貼在他的胸口,然后一路滑了下去,卻好像在他身上點了火一樣,那種炙熱的觸感到現在都沒辦法忘記。
李臻若想,果然是發情期,激素對身體的影響實在是太可怕了。
不過又有些氣憤,本來沒什么事的,被李臻然這一撩撥,反而不得不去解決一下。
解決完了,李臻若沒回去床邊,而是在沙發上躺了下來。
客廳里沒開燈,光線都是從外面透進來的,因為樓層高的關系,外面的燈光也非常暗,李臻若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努力睡了一會兒沒能睡著,便干脆睜著眼睛盯著黑暗的天花板開始發愣。
后來李臻然半夜醒來,發現李臻若已經回來他身邊似乎睡著了,他翻個身摟著李臻若的腰,閉上眼睛繼續睡。
早晨醒來時,李臻然看到李臻若躺在他身邊,正在玩他的手機。
李臻然揉了揉額頭,伸出一只手攤在李臻若面前,“手機給我。”
李臻若乖乖遞給他,李臻然看到他在玩一個無聊的小游戲,關掉游戲看一眼時間,已經快早上七點了。
李臻若靠近來問道:“什么游戲?給我下一個吧。”
李臻然說:“自己下。”然后就坐起身來,準備下床。
上午,李臻若依然是等到李臻然出門了之后才出去。在路邊隨便吃了些東西當做早飯,他伸手攔車,讓司機送他去了鑒定所。
李臻若過來是想要找一位熟人的。
當時他剛剛從李家被踢出來,與現在的反應一樣,也是想要查清楚到底是什么人在整他,于是花了些錢買通了一個鑒定所的工作人員,得到了來做鑒定的委托人身份是一個年輕女人的事情。
可惜他現在已經不記得那個人的電話號碼了,只能夠親自過來一趟,嘗試找到他。
對于這個地方,李臻若簡直可謂印象深刻,尤其是鑒定所大門前那個用掃把趕過他好幾次的保安。
今天不用被別人趕,不過李臻若看起來太年輕,并不怎么像是來做鑒定的人,當他走到前臺登記處時,做登記的小姑娘竟然問他:“你一個人?你家長呢?”
李臻若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他只能問道:“伍宏在嗎?”
前臺的小姑娘問他:“你是什么人?找伍宏干什么?”
李臻若回答她說:“我是他表弟,你叫他出來我有事找他。”
那小姑娘顯得有些遲疑,卻還是說道:“你等一下,我給他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