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臻若問他:“我還會變回去嗎?”
鳳俊元說:“你身上氣息很不穩定,確實很有可能變回去。”
李臻若一下子緊張起來,“多長時間?”
鳳俊元默默搖頭,表示自己并不知道。
李臻若只好放開了他,又一次說道:“謝謝。”
今天已經是周末,明天李臻然得回公司上班,不可能繼續待在這個山莊有限度日了。
吃午飯的時候,經理找到李臻然,又是一再道歉,說是附近山上問遍了,沒有人見過一只黃白毛色的加菲貓,實在是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經理很是忐忑,主動對李臻然提出了賠償。
李臻然說道:“不必,跑了就不管它,辛苦你了。”
經理離開時,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李臻若脖子上的項圈。
實際上,今天每個見到李臻若的人,都在不動聲色看他脖子上項圈,這玩意兒看起來好像是什么不太純潔的玩具,象征著他和李臻然之間不正常的關系。
到這時,李臻若大可一剪刀把項圈剪了,管它什么密碼,不過他沒這么做,他還不愿意激怒李臻然。
有時候想著李臻然的態度覺得很客氣,不過冷靜下來想想,他也是想要利用李臻然。以他如今的身份,想要再插一腳進李家,就只能依靠李臻然了。所以被罵幾句算什么,睡床邊也沒關系,什么樣的苦頭都吃過了,到現在他反而沒什么可失去的。
回去的時候,司機驚訝地發現,前兩天李二少帶了只貓來度假,今天回去就變成了一個漂亮的年輕男人,而且脖子上還戴著貓項圈。
司機腦海里萬馬奔騰,自動腦補了一萬字,卻沒敢張開口問李臻然一個字。
只是在把李臻若的生活用具搬上車的時候,忍不住問了李臻然一句:“那,貓呢?”
李臻然說:“自己會回去,不管它。”
司機有些恍惚,覺得這地方離城太遠,就算貓認得回家的路,也跑不回去了吧。
不過李臻然既然都這么說了,他也就管不了太寬,閉上嘴坐進車里準備開車了。
李臻然帶著李臻若跟駱飛他們道別,駱飛和鳳俊元這時也打算離開了,不過駱飛是自己開車來的,他東西比較少,開著車在李臻然他們身邊停了一會兒,道別之后就先行離開。
李臻若這才跟著李臻然上了后座。
司機將車開出去時間不長,李臻若便拉扯著脖子上的項圈對李臻然說:“可以取下來嗎?”
李臻然冷淡地說:“為什么?”
李臻若把手指伸到項圈里面撓了一下脖子,說:“久了有點癢,可能過敏了吧。”
李臻然說:“戴著吧,我還要看你變回來呢。”
李臻若在心里罵了一句臟話,決定不跟李臻然計較。
李臻然接下來說道:“過來,我給你撓撓。”
李臻若聞,一下子就把頭躺到了李臻然腿上,讓他給自己抓癢。
司機面不改色目視前方,當做什么都不知道。
李臻然把手指伸到項圈中間,輕輕幫他抓脖子,就像過去給他順毛那樣。李臻若覺得這種感覺又舒服又熟悉,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他趴在李臻然腿上睡了一覺,醒來時感覺李臻然還在用手指輕柔地撥弄著他的頭發,李臻若突然覺得胸口暖暖的,就像是有人拿羽毛在搔他的癢。
過了一會兒,李臻然又伸手扯著李臻若的耳朵看,好像完全沒把他當人,還是當成那只貓一樣。
他忍不住掀開李臻然的手坐起來,問道:“你回家的話,我怎么辦?”
李臻然說:“跟我回家。”
李臻若不禁一愣,“這個玩笑還是別開了,你帶個男人回家,你兄弟會怎么想?”
雖然李江臨不在家里,但是家里什么大大小小的事情能逃得過李江臨的眼線?李臻然帶個男人回家,還不把李江臨給氣個半死,順帶讓李臻泰和李臻自高興一把。
如果說過去李臻若在李家與李臻泰關系相對最好,那么現在他當然是更希望李臻然能夠從李江臨那里分到最大一塊蛋糕。
他可不希望李臻然的前途毀在他身上。
李臻然卻說道:“你不是只貓嗎?”
李臻若說道:“別鬧,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李臻然伸手過去,手指抵住他下頜抬起他的臉,“關心我啊?”
李臻若說:“你是我主人啊,我以后還想吃最頂級的皇家貓糧和皇家小魚干。”
李臻然沒有松開手,而是更加用力將他的頭抬得高一些,說:“我現在就能給你吃那些。”
李臻若忍住了翻白眼的沖動,抓住李臻然的手,撒嬌說:“我還想住白金漢宮,睡英國皇室的小母貓。”
“哼,”李臻然冷哼一聲,意味不明,松開了手。
李臻若擦擦額頭上的冷汗,覺得李臻然這個人真是不好應付,過去不用說話還好,現在能交流了,兩個人在一起時間長簡直有些折磨。
不過在他那么說過之后,李臻然也沒有非要帶他回李家,而是吩咐司機開車去城中心的一個住宅小區。
這年頭,李家兄弟誰在市區沒套私人的房子啊。
正經交往的女朋友也就算了,其他亂七八糟的人肯定不可能往李家帶,尤其是以前李江臨在家的時候。
李臻若也有一套,剛剛搬出李家他就回去了那套公寓,手里也有些私人的投資和存款,不過在他死了之后,已經統統還給了李家人。
李臻然的私人公寓,過去只是知道有,李臻若還第一次有機會去親眼看上一看。
司機把車開到公寓的地下停車場,問李臻然需要把貓的生活用具留在這邊還是送回李家。
李臻然說先留在這邊吧,然后讓司機等著他,他過會兒還要回去李家一趟。
電梯需要指紋鎖,李臻若跟著李臻然坐電梯上樓時,問他:“你把我一個人留在這邊?”
李臻然說:“不,我也會過來。”
李臻若頓時產生了一種被金屋藏嬌的奇怪感覺。
不過李江臨不在,就算李臻然幾天不回家,也不會有人過問他。
出去電梯只有一扇門,依然是指紋開鎖,進去之后李臻若發現這套房子戶型很不錯,裝修風格非常現代,顯得空間很開放,而且非常大膽地臥室和客廳之間并沒有圍墻,只是做了一個隔斷,幾乎一眼就能看完整個屋子。
主臥依然是日式榻榻米的風格,床墊周圍木質結構抬高,并沒有擺一張完整的床在那里。
沒有次臥,除了主臥,就還有一間書房和一間娛樂健身房,客廳正對著有一個半圓形的大陽臺,光線明亮。
李臻若想起了李臻然在李家的榻榻米,覺得他大概是喜歡這種開放而沒有阻礙的風格。
李臻然放下東西,對李臻若說:“我回去一趟再拿點東西過來,你在這里待著等我回來吃晚飯。”
李臻若點點頭。
李臻然語氣冷硬:“不許跑。”
李臻若說:“我跑哪里去啊?我還怕你不要我了,我就真沒地方可去了。”
李臻然站在門邊對他招了招手,“過來。”
李臻若不明所以走到他面前,突然被李臻然一把抓住了下體,他睜大眼睛,愕然看向李臻然。
李臻然捏了一下,奇怪道:“你不是發情期嗎?”
李臻若恨得牙癢癢,撲過去一口咬在李臻然肩上,不過并沒有使什么勁兒,咬過了他對李臻然說道:“夠了啊,太過分了。”
李臻然松開手,手指點著李臻若鼻子說道:“不要讓我看到你勾搭母貓,放規矩一點。”
李臻若恨恨應道:“沒有母貓,你放心吧!”
李臻然這才轉身離開,同時用力拉上了房門。
在他走后,李臻若多了個心眼,他去嘗試著開門,卻發現不知李臻然是不是從外面把門反鎖了,現在他想要開門同樣需要指紋或者鑰匙。
可他一樣也沒有,相當于被李臻然給反鎖在了這間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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