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子,”李臻然突然喊他的名字,語氣有些冷硬。
李臻若回過神來,知道李臻然快要生氣了,而這個時候他還不能退縮,于是不情不愿地朝李臻然走去,卻不愿意讓李臻然給抱著,直接跳下了會議桌,跟在李臻然腿邊。
李臻然于是不再管他,直接朝外走去。
李臻若連忙跟上去,離開時回頭看一眼李臻自,見他還坐在原位上,悶聲不響地抽煙。
回去李臻然辦公室,李臻若在他的大辦公桌下面躲了起來,因為從這個角度,李臻然是完全看不到他的。
即便如此,李臻若還是覺得心驚不已。
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和李臻然的距離走得太近了。剛才那一瞬間,當他開始懷疑李臻然的時候,心一下子就像陷入了無底深淵。
其實他不得不承認,只是短短一個月的相處,他對李臻然的懷疑已經(jīng)非常弱了。一個對小動物尚且充滿了愛心的人,又怎么會那么狠心害死一起長大的弟弟呢?
那么剛才,李臻然究竟對李臻自說了一句什么?
李臻然說:“你看,老四都被我殺了,你不聽我的話,是想步老四后塵嗎?”
……李臻然大概是瘋了吧。
或者,“是不是你殺了老四?你有把柄在我手上,必須得幫我做事。”
聽起來還是像李臻然瘋了。
又或者,“你看,老四都不是李家的人了,還有人對他窮追不舍要了他的命,你以為你不在乎就真能置身事外?握在手里的權(quán)利還是最要緊的,你應該要明白這個道理,韻臨始終才是李家的根本。”
嗯……這個比較說得通。
那么問題又來了,李老四到底是誰殺的?
李臻若痛苦地用爪子捂住腦袋,好煩躁好煩躁!
他掙扎了許久,猛然間抬起頭便看到李臻然竟然站在前面看著自己,他頓時心臟停跳兩拍,完全沒注意到李臻然是什么時候繞過辦公桌過來的。
李臻然對他伸手,“過來?!?
李臻若看著他白皙細長的手指,慢慢站了起來朝他走過去,然后被李臻然給抱了起來。
李臻然將他抱起來也沒有做什么,只是回到自己的辦公椅上坐下,漫不經(jīng)心地用手指撓著李臻若的大臉。
李臻若一邊覺得很舒服,一邊又膽戰(zhàn)心驚,他忍不住抬起頭去看李臻然,從這個角度看上去,李臻然的下頜線條顯得有些凌厲,李臻若一直覺得他性情冷淡,到了現(xiàn)在卻只是覺得對他捉摸不定了。
明明被溫柔撫摸著,李臻若卻總是懷疑到了下一秒李臻然就會突然發(fā)狂,用力一口咬開他的血管,讓他的鮮血到處狂飆,然后發(fā)出瘋癲的笑聲。
真是要瘋了!
到中午時,李臻然讓華毅邦打電話幫他訂了晚上的飯局。
李臻若從那之后一直都格外老實,老實到下午躺在沙發(fā)上一動不動,李臻然過來抓著他一只腳把他給倒提了起來他都沒有一點反應。
晚上吃晚飯的地方是李臻然經(jīng)常去的。
這地方李臻自和李臻若都不喜歡,李臻自覺得死氣沉沉,而李臻若覺得這地方太過裝b。
李臻然抱著貓進去也并沒有人阻止他,穿著旗袍的漂亮服務員在前面給他領路,將他帶去了一間僻靜的小包間。
古香古色的中式裝修,紅木的餐桌和餐椅,雕花窗戶外面則是假山池沼小橋流水。
李臻然脫下外套讓服務員幫他掛起來,坐在紅木圈椅上,長腿一抬翹上另一條腿,伸手拿起茶杯姿態(tài)優(yōu)雅地抿了一口茶水。
俊美的五官倒是完美地映襯在窗外的典雅景致中,就像是個舊社會的大少爺一般。
說了那么多,李臻若覺得還是可以用兩個字來形容:裝b。
他被李臻然放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這是一間小包間,窗邊一張方桌,只有四個座椅。
如今李臻若單獨占了一個位置,他忍不住抬起上身,前爪趴在桌面上,伸手去夠上面的瓜子碟。
差了一點距離,可是李臻然并沒有給他拿到面前,只是抓了一顆瓜子送到他嘴邊。
他張開嘴含住瓜子,學著熊貓那樣伸爪子過去固定住瓜子,硬是把殼給剝開了。
李臻自是去接了余冰薇一起過來,所以比李臻然晚到了十多分鐘。
他們進來時,李臻然放下他翹起的長腿,站起來和余冰薇握了握手,態(tài)度很客氣,“余小姐你好?!?
而李臻若一看余冰薇,便知道她是精心打扮過的。
他對余冰薇向來挺有好感,這姑娘漂亮溫柔,關鍵是還有誘人的身材。今天她穿著一條連衣裙,顏色和款式看起來都挺樸素,可是設計感極佳,一看便不是普通牌子,臉上妝容也十分精致,頭發(fā)打理得很仔細,應該是專程去做過頭發(fā)。
雖然李臻然對娛樂圈不感興趣,也不曾做過投資,但是李家的名頭誰沒聽過。而且李家二公子更是傳說中如今李家的半個話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