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離開王城的時候,父王對他的出行寄予了很大的期望,覺得這個自己認為最優(yōu)秀的兒子可以讓王室的威儀灑在貴族領(lǐng)主的心里,讓那些曰漸囂張的貴族們,能夠向王室真正的臣服。
而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很長時間了,連王城中向來異動不多的大王子和三王子也開始行動起來,他不能在這里無所作為。
此次出行的任務(wù)必須完成一件,否則,他的出行不但不能給自己的未來加分,相反,還會讓自己淪為其他人的笑柄。
他有一種害怕的想法,就是,自己一直那樣努力的去奮斗,會在這么一個地方失敗。
在王城,父王已經(jīng)明確的告訴他了,現(xiàn)在王室領(lǐng)地已經(jīng)很稀薄了,就算作為王子,也很難再冊封。
如果不能靠自己的實力,獲得一塊領(lǐng)地,那以后的下場只是獲得一個莊園,一個伯爵的空爵位,成為了一個世襲的宮廷貴族而已!
并且,靠著自己的力量,獲得領(lǐng)地,也是才能的證明,只有這樣,父王才有理由讓他成為一下任國王的繼承人。
眼睛輕輕的閉上,那種嘆息聲越來越明顯了,那是來自于他的心底的,父王的身體一天比一天不好,如果自己再不努力,以王國立長的傳統(tǒng),他的未來……“一定要獲得一次勝利,這是必須要做到。”王子心里明白,除了父王的寵愛,在未來的王位爭斗中,他所擁有的優(yōu)勢并不多,他必須要趁著父王的身體還堅持得住的情況下,做出一點成績來。
心里想著,他走下了臺階,向著自己的寢房走去。
這里的建筑跟他所居住過的王城大不相同,伯爵府的樣式和房間的結(jié)構(gòu)都有種粗獷的味道。
此時,雖然月光皎潔銀盤明亮,距離清晨,卻已經(jīng)沒有很長時間了。
王子順著伯爵府的墻壁走向不遠處的房間,兩旁的城墻是非常堅固。
這一點,王城也是一樣,不過,這里的伯爵府和大城市的伯爵府多少有點不一樣,整座伯爵府全部都是用石頭所組成,外表雖然看起來有些粗糙,在戰(zhàn)爭爆發(fā)的時刻,它們往往可以被當(dāng)作抵抗外來侵略最大的倚仗。
雖然整個郡的建筑外表看起來都很粗糙,這些建筑卻修的堅固異常。
修森雅伯爵回到寢房后,就立刻去休息了。
他的睡眠時間并沒有持續(xù)太長時間,就在清晨天剛放亮的時候,有侍從過來稟告,說是特塔肖男爵派人回來了,要親自見他,有事情稟報。
這種情況下,王子只能是整理衣服,在大廳那里召見了那名軍官。
“是特塔肖男爵叫你來見我的?”王子剛剛被吵醒,臉色自然不是太好。
“是的,大人,男爵大人讓我轉(zhuǎn)交您一封信,您看過之后,自然就明白了。”那個軍官長的挺清秀,笑容溫和。
看到這人還算順眼,王子沒有多說什么,命一旁的侍從接過那封信,呈到了自己的手里。將信瓤從里面抽出來,仔細閱讀一遍后,王子的臉上頓時出現(xiàn)了驚訝無比的神情。
“第五艦隊在海上取得了勝利?特塔肖男爵還占領(lǐng)了兩個大島嶼?”王子驚訝的問的說著。
“是的,大人。”那名軍官非常簡潔的肯定,充滿了對自己主人的自豪。
這些戰(zhàn)士和軍官,可不知道秘密的交易,反正這次大勝,將海盜殺死六百,俘虜九條戰(zhàn)艦,不但彌補了上次的損失,還使第五艦隊的總艦船數(shù),擴大到了十五艘,并且奪取二個島嶼,這是空前的勝利!
“既然是這樣……你容我想一下,好嗎?”隨后,王子又看了一遍信的內(nèi)容,思索片刻后,才最終決定:“好吧,我跟你去金銀島,隨行侍從不會少于一百人,你的戰(zhàn)艦?zāi)軌蛉莸孟聠幔俊?
“回大人,請您放心,戰(zhàn)艦很大,您和您的侍從能夠容下。”那名軍官微笑著回答的說著,對于這位伯爵,他還是不敢怠慢。
“恩,好,那請稍等一下,等我準(zhǔn)備好了,就出發(fā)。”王子聽了那名軍官的話,感到很滿意,他跟那名軍官說了一聲,隨即,跟那名侍從嘀咕了幾句,那名侍從聽完,表示明白,然后就走了出去,準(zhǔn)備出海事宜去了。
而兩個時辰后,一艘戰(zhàn)艦再次出海,清風(fēng)吹過,旗桿上的旗幟,隨風(fēng)飄動,發(fā)出颯颯的聲響,而戰(zhàn)艦上的王子,則目光深沉的望著大海的中央,那個地方,有他需要的東西嗎?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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