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特旅館,兩個人正在邊曬太陽邊聊天,其中一個明顯有些敵意,所以,說起羅蒙的這次行動,語多不屑。
另一個人卻明顯不是這樣認為的:“你這話就不對了,羅蒙那是什么人?人家現(xiàn)在可是二級德魯伊,他的壞話也是你這家伙能說的?我可跟你說,別看羅蒙是個少年,手底下可是真有本事的,不然,當初能一劍殺了稅務官巴卡爾?”
“噓,少說點吧。”第一個閑漢一聽對方提到了巴卡爾一事,竟嚇了一跳,連忙將聲音放低了。“聽說,前幾天議論這事的鎮(zhèn)民,好幾個都被下了獄……咱們不過是平民,還是少攙和貴族的事吧,喝酒,喝酒……”
被這件事一鬧,兩個人頓時沒了心情,拿起酒,兩個人默聲喝了起來。
因為他們說的太過入神,所以并沒有發(fā)現(xiàn),在他們身后的一張桌子上,一個青年一直默默聽著。
青年長的很是英俊,坐在那里,腰都挺的筆直,身上穿著戰(zhàn)士才能穿戴的服飾,腰上帶著一把長劍,上面隱隱有著劍和盾的標記,腳上穿著一雙戰(zhàn)士靴,一股凜然的英氣,就透了出來。
只是聽到說到羅蒙時,青年的眼睛里頓時閃過寒光。他低聲念著羅蒙的名字,將拳頭狠狠的握緊。這時,那兩個人已不再說話,青年沉思了一會,起身結帳,身體一轉,向神殿的方向走去。
高大,宏偉,這就是神殿。
這個青年站在神殿門口已經(jīng)有一會工夫了,似乎正在那里回憶著什么。
直到一名守門的人過來詢問,他才收回自己的目光,然后,微笑著道:“你好,我是來找特尼斯牧師的,我是他的朋友,請問,他現(xiàn)在在這里嗎?”
守門人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青年,見他衣著整齊,氣度凜然,不像是騙人,便點點頭:“特尼斯牧師應該就在里面,用我?guī)氵^去嗎?”
青年忙禮貌的感謝道:“那就謝謝了。”然后,跟在該人后面,優(yōu)雅的邁步,進了神殿。
神殿內(nèi)并不小,如果有人第一次進去,難免會有些摸不清方向的感覺。不過,這青年卻表現(xiàn)的很悠閑。跟在該人后面,他一邊欣賞著神殿的一切,一邊隨其穿過花園,繞過小路。
直到走到了特尼斯牧師經(jīng)常進行課程練習的地方,守衛(wèi)才停下來:“這里就是特尼斯牧師做課程的地方了,現(xiàn)在他可能已經(jīng)做完了課程,很快就會出來,你就在這里等一下吧。”
“哦,謝謝你。”青年忙向對方道謝。
恰好,這時一個青年牧師從房間里推門走出,青年頓時凝神看過去。
“特尼斯牧師,您好!”守門人忙跟那牧師打了聲招呼。
“他是誰?”特尼斯牧師漫不經(jīng)心回了聲,猛地發(fā)現(xiàn)有人盯著自己看,頓時警惕的抬起頭,問著:“你怎么把他帶到這里了?”
“特尼斯牧師,這個人說是你的朋友,所以,我就把他給帶過來了。”守門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這兩人之間并不相識,有些不安的回著。
“我的朋友?”特尼斯牧師聞,仔細端詳起對方來,卻怎么看,都覺得眼前之人眼生的很。
“你是誰?我的朋友?我好象并不認識你吧。”他冷冷的說道。
青年一笑著,走近牧師。
“您就是特尼斯牧師?”一邊問著,青年還上下打量著,似乎正在對其身份進行著確認。
特尼斯牧師越發(fā)覺得對方詭異,后退一步,冷冷的道:“沒錯,是我,你到底是誰?”
青年卻站住了,然后,緊緊盯著對方的眼睛,良久,才吐出了一句話:“我叫藍卡西。”
“藍卡西?”特尼斯牧師仔細去想,依然覺得對這個名字很陌生,正打算讓人把此人帶出去時,突然,那青年快步走到他跟前,在他耳邊低聲說著:“也許您并不認識我,但是,您肯定認識我的父親……巴卡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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