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藥劑店里的藥劑價格,竟然也十分的便宜。
這讓許多一直從羅蒙那里買藥劑的鎮(zhèn)民們,立刻改變了選擇。原因非常簡單,二級德魯伊和五級德魯伊,他們應(yīng)該信任誰?
在價格同樣便宜的情況下,他們自然要選擇等級高的,畢竟一聽就覺得放心。
不過,當(dāng)尼克捧著帳本,一臉郁悶的來找羅蒙時,羅蒙卻笑了。他看了看一些依然來他店里買藥的冒險者,只是笑了笑,說著:“沒關(guān)系,你等著看吧!”
是啊,雖然受到了很大損失,多半顧客都跑到了對面那里,但是,以后的時間,還長著呢!
從地球商業(yè)氛圍中成長的羅蒙,若有所思,空間中,第二批藥草,都長的茂盛,再等上二個月,只怕就又可以收割了。
藥草全部自給,等于免費,這利潤不是杰法能比喻,也許,還應(yīng)該改善一些……
初春,不光天氣寒冷,大雪的到來也會給很多人造成種種不便。因為天氣的原因而取消早就計劃好的事情,這實在不是一件令人快樂的事情。
這一天的上午,里卡鎮(zhèn)的領(lǐng)主,男爵大人的心情就十分糟糕。而這種從早上就開始持續(xù)的壞心情,就是因為大雪的緣故。
他本來是打算今天去八十公里外的一個貴族家中參加聚會的,結(jié)果,因為大雪的緣故,交通受到了影響。
他現(xiàn)在只能一邊郁悶的翻看著桌上的帳冊,一邊生著悶氣。
“男爵大人,這是這個月的司法記錄,都給您拿過來了。”司法官加倫小心翼翼的站在面前,討好的說道。
“哦,放下吧,我看看。”男爵點點頭,讓對方將厚厚的一疊帳冊放到了桌上。
只是隨手翻了幾頁,就露出了厭煩的表情。
“怎么斗毆鬧事的這么多?”男爵皺了皺眉道。
司法官加倫趕緊解釋道:“男爵大人,不知道為什么,冒險者在快速增多,所以,免不了會發(fā)生磕磕碰碰,根據(jù)律法,已經(jīng)對他們進(jìn)行了罰款,但是……”冒險者可不是普通鎮(zhèn)民,這個處罰力度就難免有些軟綿綿了。
“算了算了,他們愿意打,就讓他們打去吧,反正死了人也不是我們的事……”心知肚明,知道無力控制這種局面,因此心情不佳的男爵大聲說著。
“是!是!”司法官加倫暗怪自己把這種不好的消息傳遞上去,這時后悔也來不及了,只能連連稱是。
心情不好的時候,看什么都不順眼。
這是所有人的通病,男爵也一樣。此時的他,直覺得對方那副唯唯諾諾的模樣,實在是討厭極了。
男爵帶了點厭惡的揮了揮手:“好了好了,你下去吧,這些先放我這里,有什么事,我會讓人叫你過來。”
“是!是!那,男爵大人,我就先走了,您忙。”得到大赦一般,司法官加倫連忙施禮,然后諂媚的邊笑著邊后退。
直到身體都退出了領(lǐng)主的書房,這位司法官才長出了一口氣。
其實,男爵大人領(lǐng)地內(nèi)的官員,基本都和男爵大人多少沾點親戚的關(guān)系。不過,同是出身貴族家庭,這直系和支系的區(qū)別,就大了去了。
司法官的家族就屬于男爵家族中的一個偏遠(yuǎn)支系,遠(yuǎn)到了如果不是他來男爵領(lǐng)地做事,男爵都不知道有他這么一個人的地步。
可是,再如何,他也是貴族家族分支的一分子,司法官一出男爵書房,就整理了下衣服,挺起了腰桿,將表情調(diào)成了往常的冷漠。
這種表情,代表了他們的身份和氣質(zhì)。
將一切都調(diào)成了最完美的狀態(tài),司法官這才向外面走去。
“喲,這不是司法官大人嗎?”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是稅務(wù)官大人,你也過來了?”抬頭正好看見從角門進(jìn)來的稅務(wù)官,司法官加倫也同樣皮笑肉不笑的打了個招呼。
“是啊,這不是要把這月的帳冊交給男爵大人看嗎?怎么,你剛從里面出來?”稅務(wù)官巴卡爾微笑的問道。
“是啊,既然你要去見男爵大人,我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你快進(jìn)去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司法官同樣微笑著,然后,從稅務(wù)官身邊走了過去。
“只會諂媚的東西。”回頭看了一眼司法官的背影,稅務(wù)官不屑的嘀咕著,然后,快步向里走去。
與此同時,已經(jīng)走出去的司法官也回過頭,望了他一眼。心里那股因男爵大人而起的怨氣早就消失不見,換之的是幸災(zāi)樂禍。
“去吧,去吧,也讓你嘗嘗男爵的怒火。”
事情就是這樣,即便是表面上看起來不錯的兩個人,也可能會在暗中較勁。
司法官和稅務(wù)官雖然同為男爵大人家族的遠(yuǎn)支,但是,因為一些利益的沖突,兩個人也始終是面合心不合。
雖然不至于搞起大的糾紛,但是,偶爾讓對方不痛快下,也是他們很樂意去做。
話說稅務(wù)官,雖然覺得剛才司法官的話里有話,但是,今天他是抱著目的過來的,自然不會撤退。
來到男爵大人的書房前,先讓人稟報了一番,這才小心翼翼的走進(jìn)去。
“男爵大人……”
“哦,是巴卡爾啊,你也是來送帳冊的?”男爵大人淡淡的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