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妙雪閉上眼睛,幽幽道:“那就有點無聊了……沒有冬天,看不到雪呢。”
杜來的動作一頓,垂眸瞥她一眼,“要是真有冬天,就我們現在住的這竹棚子,會被凍死。”
傅妙雪沒有睜開眼睛,似乎是想到了那副情景,她嘴角彎了彎,笑道:“下冰雹也不錯。”
杜來:“……”
真是越說越瘋了。
傅妙雪又說:“杜來,我好喜歡你,你喜歡我嗎?”
杜來:“呵呵……”
她睜開眼睛,認真的看著他:“你呵呵什么?問你呢,喜不喜歡我?”
杜來敷衍的點頭:“喜歡喜歡。”
傅妙雪滿意了,繼續閉眼靠著他,嗓音慵懶綿軟:“我們以后要天天在一起,多有意思啊。”
杜來覺得,她說的喜歡,跟喜歡一條狗沒什么區別,她說的有意思,跟覺得一條狗有意思,大約也差不多。
他不會天真到把孤島上相依為命的好感理解成為真愛,更何況對方是傅妙雪,這更荒謬了。
傅妙雪絮絮叨叨說了一會兒話,后來倒在樹葉鋪成的床上睡了。
杜來抽出完整的鐵絲,又在石頭上磨了磨,將尖端磨得更細一些,隨后一只手按住脖子上的金頸圈,另一只手捏著鐵絲,摸索著尋找精細的鎖口。
沒有鏡子,他看不見項圈的狀態,所以做起來很不容易,好在他的技術沒退步,幾分鐘后,只聽輕細的一聲咔嚓,鎖開了——
杜來把金項圈摘下來,頓時感覺脖子輕松多了。
這時,他發現項圈內側,有一塊小小的,類似芯片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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