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圣水灑在傅妙雪身上。
她睜開了眼睛,能夠開口說話了,卻依舊是人偶模樣,并且大發雷霆的指責他,為什么讓她變成這副死不死、活不活的樣子。
這個夢太離奇了。
因為充滿的細節,給人感覺異常真實,以致于杜來醒來時還有些恍惚。
怔忡時,傅妙雪拖著大把芭蕉桿回來了。
她一張臉通紅,臉上身上全是汗,頭發也汗濕了黏在脖頸間,胳膊和腿上還有一個個紅腫的包塊,像是被蚊蟲叮咬的痕跡,總之,整個人狼狽極了。
杜來的心情就有些微妙……
像一個天平,左邊放著幸災樂禍,右邊放著心疼憐惜,然后他的心就擺在中間,忽左忽右,難以形容。
傅妙雪把芭蕉桿拖進洞里,一直拖到杜來面前,氣喘吁吁,問他:“快說吧,怎么吃?是烤還是煮?”
杜來望了望外面毒辣的陽光,然后看向她,此時的他終于消了火氣,似笑非笑的問她:“喂豬的,真要吃?”
傅妙雪坐下來,干咽了口唾沫,有氣無力回道:“我們一起吃。”
意思很明顯,要豬一起豬,誰也沒落下。
杜來點點頭,拿起一根芭蕉桿,慢條斯理撕開外皮,“放心,沒耍你,這玩意只要剝了皮,里面的芭蕉樹芯是能吃的,可以煮著吃,也能生吃,你要不信,我先吃一根你瞧瞧。”
他剝掉外面深綠淺綠的皮,抽出白色的樹芯,濕濕軟軟,帶著清新的草葉氣息。
正抬手喂到嘴邊,傅妙雪突然撲過來!
一口咬住他手里的樹芯!
差點咬斷他的手指頭。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