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頭炙熱,沙子被曬得發燙。
兩個人頂著芭蕉葉一前一后的走著。
杜來走在前面,傅妙雪跟在后面,中間不遠不近隔著幾米距離……她幾次想說點什么緩和一下氣氛,可最后也沒能開口。
又回到大巖石。
在蔥蘢綠意中,凸起的灰白色巖石像一汪綠水中探出了半個魚頭,杜來爬進“魚嘴”的位置,將地上的樹葉踩平一些,躺下休息。
篝火還在燃燒,鳥籠被烤得通紅,金屬底盤上的蛤蜊早已經焦得不能再焦,完全沒法吃了。
所以他們的食物……只剩下杜來帶回來的那些野果子。
傅妙雪摸了摸肚子,默默走到杜來身邊,問:“還去抓魚嗎?”
“漲潮了,抓不了。”杜來回道。
傅妙雪在他身邊坐下,再次試探著問:“那……等退潮了再去?”
“時間太晚,天黑抓不了。”杜來側躺在地上,聲音平平淡淡,沒有情緒。
傅妙雪:“……”
她的肚子餓得咕咕叫。
“要不然,我們先做漁網?你上次說,可以用樹皮和藤條做漁網的。”傅妙雪不甘心的說道。
杜來閉著眼睛,只回了她三個字:
“我累了。”
傅妙雪:“……”
她感到挫敗,又有一股懊惱,語氣嗆嗆的說:“你一個男人,脾氣怎么比我還大?什么都不做,難道我們在這里等著餓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