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禹文說:“我們交往了一段時間,相處很愉快,她有許多奇思妙想,常常給我啟發(fā),我們一同去國外旅行,尋找美食,她從沒有因為我的跛足,而對我有任何嫌棄。”
蘇蔓想了想,“這個女孩,人還蠻好的?!?
她好奇的看盧禹文:“后來呢?你們?yōu)槭裁捶珠_?”
盧禹文垂眸看她,嘴角勾起淡淡笑意,抬起一只手,輕輕撩開蘇蔓耳邊的發(fā)絲,“我不應(yīng)該跟你說這件事,提前女友,犯了戀愛里的大忌。”
“你都說一半了!”蘇蔓瞪大眼睛,“后來怎么了?吊人胃口最討厭了!”
盧禹文停頓一會兒,淡笑道:“后來……她的家人生病了,我送她回家鄉(xiāng)看望父母,到醫(yī)院門口時,她告訴我,在這種情況下見家長有些倉促,我尊重她的意愿,所以先回了酒店?!?
蘇蔓聽完,仍然不明白,“就這樣?……這樣好像不至于分手吧?”
盧禹文看著她,接著說道:“晚上我去醫(yī)院接她,她從醫(yī)院門口出來,身邊跟著幾位親戚朋友,然后裝作沒看見我,和其他人一起坐車走了?!?
蘇蔓愣住。
她不太明白對方為什么要這樣做,至少也應(yīng)該打聲招呼吧?
“會不會是……”她遲疑著喃喃,“會不會是她,當時確實沒看見你?”
“可能吧。”盧禹文嘴角彎了彎,“也有可能是她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可以無視街頭陌生人的注目,卻無法忽略家人朋友異樣的目光,后來回到南京,我們見面的次數(shù)明顯變少,她大概沒想好怎樣面對我,便請了長假,獨自去國外旅游散心,就在那段時期,她向我提出了分手。所以,我們算是和平分手了。”
“可是你的腳已經(jīng)不跛了啊。”蘇蔓無法理解僅僅因為這樣就分手,她和李理吵架那么多次,也從沒到老死不相往來的程度。
如果介意跛足的話,當初為什么要開始這段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