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不覺得,長大后她的處境愈發(fā)尷尬——
既無法順利融入女孩子們的團體,也不能毫無顧忌的與男孩子勾肩搭背、稱兄道弟。
她不太愛想這些事,總覺得矯情,也不想告訴父母自己除了李理再沒有一個朋友,因為說了也沒意義,朋友這種東西,又不是說一說,就能變出來的。
蘇蔓和盧禹文往回走。
她問:“剛才聽你跟我爸媽說開分店的事,你來上海是為了辦這事?”
盧禹文看她一眼,回道:“是,也不是。”
“怎么還神神秘秘的?”蘇蔓不禁笑了笑,“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一定要告訴我們,我們家會盡力幫你的。”
盧禹文嘴角噙著笑,慢條斯理道:“本來只是想過來逛逛,但是來了之后,忽然發(fā)覺,自己暫時不能走,所以決定開一家分店,也好順理成章留下。”
他這話說得有點沒頭沒尾,什么叫忽然“發(fā)覺自己暫時不能走”?什么又叫“也好順理成章留下”?
像在暗示什么似的……
可蘇蔓又覺得,會不會是自己想太多?她本來就不算多聰明,勉強去猜別人的心思,越猜越亂。
萬一自作多情了……該多丟臉呀?
蘇蔓默默想著,沒吭聲。
回病房的路沒幾步,兩人走到病房門前,盧禹文頗有紳士風度的先一步握住門把手,準備為女士開門。
屋里傳來蘇家父母略顯激動的交談聲。
盧禹文的動作也為此一頓。
“我就是氣不過,他們家到底什么意思?明知道蔓蔓和他家李理現(xiàn)在是是怎么一回事,她還當著咱們說那種話!”
這是蘇媽的聲音。
而后蘇爸不急不惱的安撫她:“人家也沒說什么嘛,就是過來探望我,順便聊起表彰大會的事,那不是聊得太高興了嗎,為自己的孩子感到高興,人家也沒別的意思,你不要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