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的情緒始終無法平復,一閉上眼睛,與尤里相處的點點滴滴就會浮現眼前,既酸楚,也難熬。
后來用了藥,才慢慢安靜下來。
安撫娜塔莎睡下后,阿達留下照看她,白幼薇和沈墨回別墅收拾行李,直接搬進了醫院附近的酒店。
酒店每日所需的積分高昂,遠不如住在戰隊購置的別墅里實惠,但是別墅對他們來說已經不再安全,即便幕后者不再下黑手,也無法保證不會出現一些趁機落井下石的人。
第二天一早,沈墨和白幼薇去醫院替換阿達。
醫院里總歸需要人守著,雖然有人偶護士照顧,但隊友陪護在一旁,至少能讓娜塔莎在精神上感到些許慰藉吧。
沈墨和白幼薇到醫院時,娜塔莎已經醒了,眼神空洞的望著天花板,聽見他們的腳步聲,也沒有任何反應。
阿達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察覺到動靜,立刻睜開眼睛。
“我們買了早餐,吃嗎?”白幼薇把三明治和咖啡放桌上,問他,“或者你先回酒店睡一覺?”
“不用。”阿達抻了抻雙臂,起身走過來,隨手拿了一個三明治啃,又看見旁邊還有熱騰騰的米粥,便知道這是給娜塔莎帶的。
只是不知道,娜塔莎現在吃不吃得下。
從昨天開始,她的情緒就一直處于低迷,連水也沒喝幾口。
眼下能開口勸她幾句的人,也只有入隊時間相對最久的阿達了。
他把粥端到病床床頭,語氣盡量溫和的問:“要不要喝點粥?我讓護士過來喂你?”
娜塔莎躺在床上沒作聲。
沈墨淡淡開口:“不管心里有什么想法,有任何計劃,首先第一步,是養好自己的身體。”
娜塔莎的眼睫微微顫了下,眼眶再度泛紅,但最終沒有哭,或許眼淚已經流干。